炸毁美雷达和直升机后,伊拉克官方下令:民兵可放开打美以 日前,伊拉克武装部队总参谋部联合伊拉克国家安全委员会联合发布消息称,已经授权给伊拉克民兵“人民动员部队”,可以对美以发动的任何袭击进行反击和报复。这意味着伊拉克官方允许该国民兵对美以发动打击。 事情的直接导火索很明确,2026年3月24日凌晨,美以联合对伊拉克西部安巴尔省的哈巴尼亚基地发动空袭。 这里是伊拉克正规军与人民动员组织的联合驻地,空袭不仅造成15名民兵丧生,还炸死了该组织在安巴尔省的作战指挥官。 更让伊拉克无法容忍的是,袭击目标包括军事医疗所和工程部,这种针对非作战设施的打击,被伊拉克方面认定为严重违反国际法。 紧接着,伊拉克国家安全委员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作出了授权民兵自卫反击的决定,甚至在官方声明里首次将袭击定性为“美国—犹太复国主义空袭”,把矛头同时对准两国。 要理解这个决定,首先得搞懂人民动员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支民兵不是散兵游勇,2014年极端组织“伊斯兰国”肆虐时,伊拉克政府号召民众参军保国,它才正式组建。 巅峰时期成员超过6万人,整合了67个不同派系,后来被纳入伊拉克官方安全部队序列,直接听命于国防部。 但特殊之处在于,它的四十多个派系都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关系密切,长期接受伊朗的资金、武器和军事指导。 这种“官方编制+民间武装+外部支持”的三重属性,让它成为伊拉克境内不可忽视的军事力量,也让伊拉克政府在对美政策上有了更多博弈筹码。 伊拉克政府敢迈出这一步,核心是国内反美情绪的彻底爆发。 2003年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后,驻军带来的不是稳定而是持续的主权侵犯。 美军常年以“打击极端组织”为名留驻,却频繁发起单边空袭,随意搜查平民设施,这些行为日积月累,让反美从民间抗议变成了武装反抗。 仅2026年2月以来,人民动员组织下属派系就对美军基地、大使馆发动了超过480次袭击,无人机、导弹摧毁了多套美军雷达和直升机,甚至击中过美军空中加油机。 这种持续的对抗让双方矛盾彻底激化,伊拉克政府如果再不回应民众诉求,执政基础只会更加动摇。 国内的政治僵局也让这个决定变得顺理成章。 当前伊拉克正处于“政治停滞+安全波动”的双重压力下,总统选举迟迟无法完成,宪法规定的权力交接程序被卡住,什叶派、逊尼派和库尔德人的权力分享机制近乎失效。 总理苏达尼领导的政府本就面临多方掣肘,而人民动员组织背后的什叶派势力是重要的支持力量。 在这种情况下,授权民兵反击,既能安抚国内强硬派,又能借民众反美情绪巩固自身地位,算是一举两得的政治选择。 更现实的因素是能源依赖带来的牵制。 伊拉克全国40%的燃料需求和三分之一的发电量,都要靠伊朗供应的天然气支撑。 一旦伊朗停止供气,伊拉克电网会直接损失3000兆瓦以上的发电能力,而夏季用电高峰时,全国电力缺口高达一半以上。 这种深度绑定让伊拉克在对美政策上无法完全妥协,毕竟伊朗是它不可或缺的能源伙伴,而人民动员组织正是伊伊两国关系的重要纽带。 再看美以这边,这次空袭也不是无的放矢。 对美国来说,人民动员组织的持续袭扰已经严重威胁到驻伊美军安全,2500人的驻军规模本就捉襟见肘,频繁的袭击让美军疲于应对。 更重要的是,美国一直将伊朗视为中东霸权的主要威胁,而人民动员组织作为伊朗在伊拉克的核心代理人,自然成为打压目标。 通过空袭削弱其指挥体系,既能报复此前的袭击,又能切断伊朗对伊拉克反美武装的支持链条,可谓一箭双雕。 以色列则是借着美以同盟的关系,扩大自身在中东的威慑范围,同时缓解周边武装带来的压力。 但这个决定也让伊拉克陷入了新的博弈困境。 授权民兵反击后,双方的对抗很可能进入循环升级的状态。 美军虽然在缩减驻军规模,计划从2500人减至2000人以下,但依然控制着库尔德自治区的哈里尔空军基地,具备精准打击能力。 而人民动员组织的派系复杂性也可能带来变数,部分亲伊朗派系可能会借机扩大行动规模,超出伊拉克政府的控制范围。 不过对伊拉克而言,这也是一次争取主权完整的尝试。 总理苏达尼早就明确表示,外国军队撤离是伊拉克全面掌控安全局势的前提,一旦境内没有外国军事存在,管控武装派系会更容易。 这次授权反击,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向美国施压,推动2024年达成的国际联盟撤军协议落地,让伊拉克早日摆脱外部干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