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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的门一关,那股飘了12个小时的豆浆香,就彻底闻不着了。 我靠着墙,后腰像塞了

后厨的门一关,那股飘了12个小时的豆浆香,就彻底闻不着了。 我靠着墙,后腰像塞了块石头,又硬又沉。一天,就这么站下来了。 饭点到了,一个不锈钢盆推过来,里面是颜色发灰的菜叶子,和几块看不出是什么的肉。这就是我们的伙食,包吃包住的“吃”。 我扒拉着碗里那坨分不清是菜是肉的东西,一抬眼,就能看到前厅灯火通明,客人桌上的油条还冒着金黄的热气,那股香气,好像隔着一层玻璃,是另一个世界。 这是2010年,我在永和豆浆打暑假工。 每天12个小时,一周休一天,一个月两三千块。擦不完的桌子,洗不完的碗,老板的眼睛就跟在后面。 十几年过去了,我早就不在那干了。 但有时候闻到那股豆浆味,还是会想起那盆饭。那碗饭,好像吃了十几年,还没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