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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进行割礼,才拥有贞洁。”所谓割礼,就是用刀割下女子身体的一部分,原以为只是

“只有进行割礼,才拥有贞洁。”所谓割礼,就是用刀割下女子身体的一部分,原以为只是电影,一索马里女子却说道:它至今还在继续! 2024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放出一组数字:全球至少有2.3亿女性和女孩经历过女性割礼,比2016年又抬高了15%。看到这组数时,人很容易麻木,像在看一份和自己无关的世界报告。 可你把“2.3亿”拆开,就不是统计学了。那是2.3亿次被按住的手臂,2.3亿次没来得及喊出的“别”,2.3亿道后来再也说不清的伤口。 很多地方把这件事说得很体面,说它关乎纯洁,关乎长大,关乎婚姻资格。听上去像伦理,像传统,像祖辈留下的规矩。可刀片落下去的时候,真相一点都不体面:没有麻醉,没有消毒,没有正规手术台,只有几个大人把一个孩子死死摁住。 有的女孩那时才六七岁,有的十岁出头,还没来月经,就被带进一间屋子,或者村外一块空地。她们穿上“仪式”用的衣服,被告知要勇敢,要安静,要像个“干净”的女孩。疼痛却是赤裸裸的,根本不懂修辞。 索马里模特、后来成为反割礼倡议者的华莉丝·迪里,就来自这样的现实。她1965年出生,五岁那年,被母亲带到村外。等在那里的不是医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施术者,手里拿着一把已经发旧的刀片。 有一次,她和英国室友发生争执。对方带男友回家过夜,她脱口而出一句带着原生文化烙印的指责。室友听懵了,反问她到底来自怎样的地方。 那一刻,她把自己的伤疤展示出来。对方震惊,而她也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原来并不是所有女孩都要经过这一关,原来自己从小被灌输的“正常”,在别处根本不是正常。 华莉丝没有继续沉默。她接受修复治疗,公开讲述自己的经历,成立“沙漠之花基金会”,去联合国发言,写书,上电视,也在索马里推动女子学校和小型诊所。 她说,教育才可能让刀片失去锋利。这话一点不夸张。因为很多时候,割礼能延续,不是靠刀本身,而是靠无知、贫困和性别等级一起拱出来的高墙。 今天,这堵墙并不只立在非洲偏远地区。德国、英国、法国、美国、澳大利亚,都出现过类似情形:一些女孩被父母以“回乡度假”为名带走,真正等着她们的,却是一次隐秘施术。地理边界早就挡不住这种伤害了,移民流动把问题带进了更现代的城市,也带进了更隐蔽的家庭空间。 很多受害者甚至不懂自己可以求助。她们从小被教导,这是女人的命,是成为妻子和母亲之前必须交的“门票”。一个人如果从没见过别的路,就会把铁笼当成房间,把伤口当成命运。 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肯尼亚有女孩在本地妇女组织帮助下逃过一劫,后来公开讲出自己的经历。她母亲在电视上听完,哭着承认,自己一直以为那是在保护女儿。 还有一些地方开始试行“替代仪式”,保留成年礼的社群意义,但不再真的切割身体。步子不算大,却至少说明一件事:传统不是铁板一块,它会松动,会裂开,只要有人敢先说“不”。 一些国家已经立法禁止,像埃塞俄比亚、肯尼亚、塞内加尔等地,也建立了执行和监督机制。联合国把消除女性割礼纳入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国际组织和地方机构持续介入。这些都重要,但说实话,法律能拦住明面上的刀,却未必马上改掉人心里那套旧算法。 只要还有人把女性身体视为家族荣誉的容器,把婚姻看成唯一出路,把贞洁和伤疤绑在一起,抽屉里的刀片就不会真正消失。 所以问题从来不只是“某种异域恶俗”这么简单。它考验的是一个社会有没有能力承认:女孩不是传统的祭品,不是交换关系里的筹码,不是谁都能代她做主的身体。她首先是一个人。 2.3亿这个数字之所以沉重,不在于它大,而在于它还在增长。2024年的数据已经摆在那里,说明这不是尘封旧闻,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每多一个沉默的家庭,每多一次“忍一忍就过去了”,统计表上就会再多一笔,某个女孩的人生里就会多一道永远合不拢的口子。 说到底,所谓“文化”不能替暴力开脱。真正值得捍卫的传统,应该让人活得更完整,而不是让孩子在恐惧中学会顺从。纯洁更不该靠切除来证明,尊严也不该用疼痛换取。 一个文明最起码的底线,就是别再让女孩为了被接纳,先交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信源:环球网——非洲3000万女孩面临割礼危险。搜狐网——非洲恶俗:“割礼”,小女孩被割掉身体一部分,过程令人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