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赞]1916年,临死前袁世凯把儿子叫到床前:“你不要送葬,开枪打死穿红衣服的人”,几天后,他又把干儿子段芝贵叫来:“你穿红衣服送我,我才能上天堂。” (信源:中国新闻网——袁世凯称帝的几个幕后推手:“他害了我”) 一个叱咤晚清和民国初年的枭雄,到了生命最后一刻,为何会对“红衣服”有着如此极端又矛盾的执念?要解开这个谜团,就得从袁世凯这一辈子的起起落落说起,他的风光与落寞、野心与悔恨,都藏在这两句遗言里。 袁世凯出身河南项城的官宦世家,年轻时算不上顺风顺水,科举落第后便弃文从武,投奔了淮军将领吴长庆。这一步,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在朝鲜期间,他带兵平定叛乱、整顿军纪,展现出了过人的军事和政治才能,也得到了李鸿章的赏识,一步步站稳了脚跟。 要说袁世凯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成就,莫过于训练北洋新军和逼迫清帝退位。晚清末年,朝廷腐败、军备废弛,袁世凯奉命在天津小站练兵,他借鉴西方军事制度,招募新兵、整顿军纪,打造出了一支战斗力极强的北洋军队,这也是后来他掌控中国政局的资本。 而1912年,他凭借北洋军的实力,周旋于革命党和清政府之间,最终逼迫宣统帝溥仪退位,亲手结束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避免了更多流血冲突,这一点,无论如何都值得一提。 民国成立后,袁世凯当选为中华民国大总统,此时的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可也正是这份至高无上的权力,让他的野心开始膨胀,渐渐迷失了方向。 他身边的人,尤其是长子袁克定,一心想当“太子”,天天撺掇他复辟帝制,还有杨度等筹安会成员,也不断鼓吹君主立宪的好处,说只有他当皇帝,才能稳住大局。 被权力和野心冲昏头脑的袁世凯,最终还是迈出了最错误的一步——1915年12月,他宣布改国号为中华帝国,定年号洪宪,准备登基做皇帝。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步彻底将他推向了深渊。 辛亥革命刚刚推翻封建帝制没几年,共和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百姓和进步势力绝不肯再回到君主专制的时代。云南将领蔡锷率先发动护国战争,打响了反袁第一枪,随后西南各省纷纷响应,全国上下讨伐复辟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更让袁世凯心寒的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北洋嫡系,比如段祺瑞、冯国璋,也不满他的复辟举动,选择冷眼旁观,不肯出兵相助,曾经团结一心的北洋集团瞬间分崩离析。 短短83天,这场帝制闹剧就草草收场,袁世凯被迫取消帝制,从人人拥戴的大总统,变成了举国唾骂的“窃国大盗”,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众叛亲离的打击,加上长期的忧思焦虑,让本就身体欠佳的袁世凯彻底垮了。他早年就有膀胱结石的毛病,却一直信奉中医,抵触西医的手术治疗,一拖再拖,最终恶化成了尿毒症。 到1916年5月,他已经卧床不起,连进食和排泄都成了问题,全靠汤药续命,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煎熬,让他的精神渐渐恍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召见了长子袁克定,留下了那句奇怪的嘱托。在封建礼制里,红色本是皇权、祥瑞的象征,可在此时的袁世凯眼中,红色早已成了索命的凶兆。 他怕反袁势力借着送葬的机会报复,怕自己死后被人清算,更怕那份他求而不得的帝王赤色,最终变成葬送自己家人的祸根,所以才让儿子不要送葬,见到穿红衣服的人就开枪。 几天后,他清醒片刻,特意让人叫来干儿子段芝贵。段芝贵是北洋系里他最忠心的亲信,小站练兵时就追随他,还主动认他为义父,对他言听计从,袁世凯交代的机密事务他都执行。袁世凯拉着段芝贵的手,反复叮嘱他穿红衣服送葬,称这样自己才能上天堂。 这两句看似矛盾的遗言,其实道尽了他临终前的极致挣扎。一边是对红色带来灾祸的恐惧,是对家人安危的担忧;一边是对帝王身份放不下的执念,是不甘心自己毕生的皇帝梦彻底落空。他一辈子精于权谋、算尽人心,可到了最后,终究逃不过欲望的反噬和时代的审判。 1916年6月6日,袁世凯在忧愤和病痛中离世,年仅57岁。他死后,北洋政府为他举行了国葬,灵柩被送回河南安阳安葬。 其实袁世凯的悲剧,从来都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悲剧。他身处新旧交替的乱世,一边是封建思想的余毒,一边是共和时代的浪潮,而他终究没能抵挡住权力的诱惑,选错了方向。毕竟,时代浪潮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