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甚至当众狼吞虎咽,十多天后,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被拐卖至黑砖窑,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2011年盛夏,河南驻马店的庄稼地里藏着些见不得光的动静,两个叫飞飞和浩杰的孩子费劲巴拉逃了出来,浑身没一处好肉,耳朵烂了,后脑勺顶着大脓包,脊梁骨被钢筋抽得变了形。 看到这俩孩子的惨状,河南电视台的崔松旺坐不住了,他是个正义感拉满的记者,打小就想为这些没法开口说话的苦命人讨个公道,可那些黑砖窑躲在深山老林,围墙高、狼狗凶,生面孔根本靠不近。 这活儿常规套路肯定玩不转,崔松旺干脆一咬牙,打算玩个大的,他琢磨着既然外边敲不开门,那就把自己当成“货”,让那些人贩子亲手把自己给抬进去。 说干就干,崔松旺开始对自己下狠手,他摘了那副几百度的近视镜,换上隐形,整个人瞅着就有点眼神发直、反应迟钝,他连着半个月不洗脸不刷牙,往泥坑里打滚,浑身散发着让人捂鼻子的馊味。 他在火车站那块儿装疯卖傻,为了演得像,当众翻垃圾桶捡人家剩下的凉皮往嘴里塞,那味儿冲得人直犯恶心,但他得忍着,还得一边吃一边嘿嘿傻笑。 这番折腾总算没白费,人贩子终于盯上了他,那帮坏蛋也是毒,上手先猛踹他一脚,见他缩着脖子不敢还手,才觉得这“料”够听话,是个干活的样。 最终,这笔肮脏的买卖在十分钟里就成交了,崔松旺像头牲口一样被明码标价,五百块钱就把自己给“卖”进了砖窑厂,那是他记者生涯里最贵也最便宜的一张门票。 进了窑厂,崔松旺才知道啥叫真正的地狱,三十九度的大热天,工人们光着膀子搬砖,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监工手里攥着钢筋,看谁手慢了抬手就是一棍子。 崔松旺袜子里塞着偷拍机,鞋底抠开缝藏着求救用的手机,他得在这种要命的环境里抓拍证据,还得防着监工抢他的鞋,有回隐形眼镜掉了,他干活慢了半拍,鞭子立马就落在了后背上。 在里头熬了几天,他摸清了这地方的门道,也拍到了最硬的铁证,那天夜里大雨倾盆,崔松旺瞅准个空档,甩开腿往荒地里疯跑,后头摩托声和狗叫声越来越近,他鞋跑丢了,脚扎烂了,也没敢停一下。 逃到河边时,他把设备顶在脑门上,单手划水游到了对岸,等见到接应的同事,这个快三十岁的汉子瘫在地上嚎啕大哭,他说他一个脑子清醒、身强力壮的人想跑都这么难,那些智障兄弟哪有活路。 那份冒死换回来的报道一出,全国都炸了锅,警察雷霆出击,端了黑窝点,解救了三十多个劳工,当那些可怜人重见天日的时候,崔松旺却猫在角落里,心里头满是说不出的滋味。 干这行代价确实大,他暗访那段日子,家里怀孕的妻子因为整天提心吊胆,孩子没保住,他在砖窑里挨打没掉泪,听到这消息时,心里疼得像被刀剜了一样。 后来很多人劝他换个安稳活,说现在正儿八经干调查的没几个了,但他还是那句话,记者的根就该扎在泥土里,只要还有不平事,总得有人站出来。 如今的崔松旺成了制片人,但他依然守在那块阵地上,他用那双曾在泥坑里爬过的脚,稳稳地站住了记者的职业脊梁,这份坚持不光是为了那五百块钱的真相,更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安稳地活在阳光底下。 信息来源:和讯新闻——崔松旺:暗访记者的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