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用封自己当大将军的荒唐方式轻易拿到了他爹丢了几十年的兵权。先封自己为大将军。然后趁小王子犯边发圣旨征讨,进豹房避免和群臣见面,等圣旨传遍九边以后连夜出奔,迅速的用几天的时间把整个九边的兵权都拿到了。 大明朝初期的军权,那是牢牢捏在皇帝和武将勋贵手里的。五军都督府管统兵,兵部管调兵,两者互相制衡,皇帝稳坐钓鱼台。可自从那场要了命的土木堡之变发生后,大明朝的精锐武将几乎全军覆没。这一下,武将集团彻底断了脊梁骨。 趁着这个巨大的权力真空,文官集团迅速上位。到了朱厚照他爹明孝宗那一朝,文官们已经把军权攥得死死的。兵部尚书手里的那块调兵勘合,简直比皇帝的圣旨还管用。皇帝想调兵?行,先跟内阁商量,再经兵部走流程。要是文官们觉得你这仗打得没必要,他们有一万种引经据典的方法把你堵回去。皇帝名义上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实际上连个千总都调不动。 明孝宗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性格温和,也就捏着鼻子认了,安安稳稳当他的太平天子,凡事都听文官的。可朱厚照骨子里流着的是朱棣那种不安分的血,他太清楚“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硬道理了。他绝不允许大明的军队变成文官集团手里的私产,更不想当一个被内阁牵着鼻子走的盖章机器。 想要夺权,最常规的做法是罢免兵部尚书,强行换上自己人。但这一招在当时根本行不通。整个文官集团已经结成了一张铁幕,动一个就会引来群起而攻之。皇帝要是强行乱来,文官们就敢集体罢工,甚至天天跪在宫门外哭谏,用道德大棒把你锤死。 既然正规途径走不通,朱厚照决定换个玩法,直接卡大明军制的体制Bug。他翻遍了大明律法和祖制,找到了一个绝妙的突破口:总兵官拥有前线临机专断和直接调兵的权力,无需事事向兵部请示。 于是,一个震惊朝野的荒唐决定诞生了。朱厚照给自己改了个名叫朱寿,然后发圣旨,封这个朱寿为“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 文官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估计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可翻遍了四书五经,愣是找不出一套理论来反驳。皇帝自己封自己,固然荒唐,但这道圣旨的下发程序完全合法。朱厚照就用这层看似荒谬的外衣,完美地绕开了文官集团死死把持的兵部勘合制度。 名分有了,接下来就是实操。正德十二年秋天,蒙古小王子率军在边境疯狂试探。这原本是边关将士的日常麻烦,但在朱厚照眼里,这恰恰是老天爷送来的完美出兵借口。 为了防止文官们在朝堂上抱大腿哭喊阻拦,朱厚照采取了极为强硬的物理隔离战术。他直接住进了豹房。那地方是他的私人地盘,全是亲信侍卫和宦官,文官们根本进不去。他就舒舒服服地躲在豹房里,直接把出兵讨伐的圣旨发了出去。 等圣旨的余温还在发酵,朱厚照连夜带着亲信溜出了北京城,一路狂奔直奔宣府。等京城里的文官们反应过来,这位皇帝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宣府的镇国府里,开始排兵布阵了。 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朱厚照就以大将军朱寿的身份,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整个九边的防务。所有的边关将领,从这一刻起,只听命于朱大将军。兵部那些文官的调令,在九边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他不仅拿回了兵权,还利用边军来制衡京城的文官,彻底扭转了朝堂上的被动局面。 兵权拿到手了,总得拉出来练练,这就迎来了历史上极具争议的“应州大捷”。 蒙古小王子带着五万铁骑南下,以为还能像往常一样抢一波就走。结果这次他们碰上了硬茬。朱厚照根本没躲在城里,他亲自上阵,指挥几万大明精锐,和蒙古人硬碰硬地干了一仗。 当时的应州战场,双方投入的兵力总计超过十万人。战场绵延几十里,惨烈厮杀整整打了五天五夜。朱厚照在战场上临危不乱,战术穿插极为精妙,甚至亲自上阵手刃敌军。最终的结局是蒙古大军被彻底打散,仓皇往北逃窜。 在这场战役之后的十几年里,蒙古人再也没敢大规模侵犯明朝边境。这能是一场几十个人互殴的小打小闹吗? 可咱们再看看文官们主编的《明实录》是怎么写的:“斩虏十六级,官军死者五十二人”。十万人的大混战,打了五天,最后蒙古人死伤十六个,就吓得十几年不敢来?这简直在侮辱后人的智商。文官们心照不宣地使用了这种极其恶劣的春秋笔法,试图把朱厚照的军功抹杀得干干净净。因为只要承认了朱厚照的战功,就等于承认了他夺取军权、抛开文官单干的合法性。这是文官集团绝对无法容忍的政治底线。 回顾朱厚照的这一番神级走位,你不得不佩服他的政治手腕和破局能力。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跟文官集团在朝堂上引经据典地辩论毫无胜算。他另辟蹊径,用一个虚构的名字,一段看似荒诞的操作,不费一兵一卒,轻松拿回了至高无上的军权。他把大明的体制摸得透透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分明是个看透了权力本质、手段极其高明的天才政治家。他修建镇国府,重用江彬等边将,实际上是在大明原本的政治体系之外,硬生生打造了一个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军事权力中心。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