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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9月,蒋经国来昆明,让沈醉做好暗杀卢汉的准备,并说:干掉卢汉后,将由第

1949年9月,蒋经国来昆明,让沈醉做好暗杀卢汉的准备,并说:干掉卢汉后,将由第八军军长李弥当云南省主席,二十六军军长余程万当云南绥靖公署主任。不久后,毛人凤也来到昆明,就住在沈醉家时,也不断催促他务必妥为准备,单等一声令下,就把卢汉干掉。 1949年8月,卢汉的表哥、前任“云南王”龙云在香港突然登报,把云南准备起义的消息捅了出去。这一下,老蒋的心态彻底崩了。他立刻下令,让卢汉必须飞到重庆面谈。 卢汉心里非常清楚,这趟重庆之行凶多吉少,他只能先称病拖延时间。其实,卢汉早就在暗中筹备起义。他偷偷扩编了保安部队,把原有的保安团一路扩充成两个军,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亲信带领。同时,他还派人给“滇桂黔边纵”送枪送弹,甚至屡次派人去香港,设法和中共中央建立直接联系。他表面上跟李弥、余程万哭穷,说云南民穷财尽养不起中央军,实则是为了拒绝国民党势力进一步渗透。 老蒋那边极为多疑,他先派蒋经国飞到昆明探路。小蒋这趟来,核心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摸清卢汉的底细。他甚至私下盘问军统云南站站长沈醉,卢汉有没有胆子搞一次“昆明事变”。沈醉拍着胸脯保证卢汉暂时没这个力量。于是,蒋介石才战战兢兢地飞来昆明视察,全程高度戒备,吃了一顿午饭就匆匆逃离,简直如惊弓之鸟。 老蒋虽然走了,但悬在卢汉头上的刀却压得更低了。蒋经国和随后来到昆明的保密局头子毛人凤,给沈醉下了一道死命令:务必妥为准备,随时等候暗杀卢汉的指令。计划一旦得手,将由第八军军长李弥接任云南省主席,二十六军军长余程万当绥靖公署主任。 沈醉接到指令后立刻展开布置,他在卢汉公馆对面和附近,悄悄架设了轻机枪,枪口直指卢汉的卧室和会客室。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子弹头全淬了致命的剧毒,只要擦破点皮,神仙难救。 时间拖到9月初,卢汉迫于无奈,还是飞去了重庆。在老蒋面前,卢汉演了一出大戏,各种哭穷诉苦。老蒋答应给钱给枪,条件极其血腥——卢汉必须回云南抓人、杀人,交上一份投名状。 9月8日,卢汉回到昆明,立马派人通知地下党转移。紧接着,保密局西南特区负责人徐远举就带着特务杀气腾腾地到了。提到这个徐远举,那可是个狂妄到了极点的狠角色。他曾在重庆因为一个十来岁小孩说了一句“客人没到齐你怎么先吃”,当场掀翻了桌子,扬长而去。这样一条恶犬来到昆明,立刻掀起血雨腥风,制造了震惊全国的“九九整肃”,大肆抓捕了四百多名进步人士和地下工作者。 没过多久,毛人凤也亲自坐镇昆明,就住在沈醉家里,天天逼着卢汉在处决名单上签字。卢汉深知,一旦签了这个字,自己就彻底没有退路了。他开始跟特务头子们打太极,以“罪证不足、草率处理难以服众”为由,把案子移交给了军法处。 眼看名单上的人数从两百减到一百二,又减到四十,卢汉就是死活不落笔。沈醉急眼了,直接给老蒋发密电请示。老蒋回电极度冷酷:“情有可原,罪无可逭。”意思是全杀。万幸的是,这份密电按流程先到了卢汉手里。 命悬一线之际,卢汉请来了德高望重的李根源老先生。老先生大笔一挥,把电文顺序颠倒,改成了“罪无可逭,情有可原”。 沈醉拿到改过的电文,也就没再深究。恰好这时,“代总统”李宗仁来昆明视察,卢汉趁着接风洗尘的机会,顺水推舟让李宗仁批示“交卢主席从轻处理”。有了这把尚方宝剑,卢汉光明正大地把被捕人员全放了。在这场暗战中,卢汉用极高的政治智慧,硬生生从特务的屠刀下抢回了几百条人命。 1949年12月初,老蒋觉得局势即将失控,命令李弥、余程万去成都面授机宜。卢汉明白,最后的决战时刻到了。 12月9日一大早,刚刚在重庆制造了“11·27”大屠杀的徐远举逃到了昆明。一见沈醉,满手鲜血的他居然大倒苦水,抱怨好几天没洗澡,沈醉只好先带他们去澡堂。泡澡时,徐远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因为卢汉已经下令不准给过往的飞机加油了。他压低声音埋怨沈醉:老蒋怎么还不下达暗杀卢汉的命令? 他们根本不知道,卢汉的大网已经悄然落下。当天,西南军政长官张群飞抵昆明。卢汉毫不手软,果断将张群软禁,并扣下了他的私人印章。当晚,卢汉用张群的名义发出了紧急开会通知。 李弥、余程万、沈醉等人看到张群的印章,虽然心里嘀咕,还是乖乖赴了鸿门宴。向来谨慎的沈醉赴会前给毛人凤发了绝笔电报:“如不成功,只能来生再见。”他预感到了结局,却已无力回天。这七个掌握兵权和特务大权的反动派头目,刚一进门就被悉数拿下。当晚,卢汉在五华山正式宣布云南和平起义。 消息一出,李弥和余程万的残部为了抢回主帅,发疯般地攻打昆明。卢汉一直坚守在指挥部的电话机旁,一步未退。 云南的和平起义,让一千三百万父老乡亲免遭战火荼毒。虽然卢汉出于旧情私自放走了张群,打乱了中央的某些计划,但他用巨大的勇气和惊人的谋略,彻底粉碎了蒋介石的西南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