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仅25岁的八路军科长被俘,日军把他带到华丽住所,还找来美娇娘与他同房,原本受尽酷刑都未屈服的他,在与女子单独交流相处后,态度大变,答应日军会交出情报!
1936年,石嘉植还在西安省立第一中学念书,那时候他才十八岁,就已经跑去自己办了一本叫《心声》的杂志,专门刊登抗日救国的文章,组织同学搞运动。
这种事在那年头可不是闹着玩的,国民党当局很快就盯上了他,派人跟踪监视。石嘉植没收手,继续干。1937年全面抗战打响,他直接放下课本,翻山越岭跑去延安,进了抗日军政大学。结业后分到八路军一二九师三八六旅当文化宣传干事,跟着部队东渡黄河,一头钻进太行山里。
1938年2月,日军集结三万多人,从博爱、邯郸、石家庄等九个方向分进合击晋东南根据地,史称"九路围攻"。
就在这场硬仗里,石嘉植主动请缨,带一个班悄摸插入敌营,和日军短兵相接,干掉十多个鬼子,全身而退。
战后,冀南军区政治部主任刘志坚特意让石嘉植穿着从日军身上扒下来的军服,拿着缴获的武器拍了张照片,还颁给他一张"威震敌胆"的奖状。这张照片后来在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展出,收入了画册。
正因为这次立功,上级发现石嘉植不只是个能冲阵地的人,他心思细、胆子大、随机应变的本事尤其突出。于是,陈再道副师长把他调到冀南军区政治部敌工部,做行动科科长。
这活不是在战场上冲锋,而是专门干刺杀日伪头目、策反敌人的活,随时要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行动,一步走错就是人头落地。
1940年冬天,冀南根据地被日军封锁得越来越紧,八路军急需打通和冀中之间的情报通道。冀南军区决定在德州到石家庄一线建一支秘密武装,叫"德石敌工队",石嘉植当队长。
他先通过地下党找到景县龙华火车站工人张芝涛,以张的内弟身份落脚,学当地口音,办了"良民证",打扮成收购纱线的商人,开始走村串乡发展人手。
没多久,申月川、于青藐、丁庆文、岳立章等十几个爱国青年都被他吸收进来,敌工队正式成型。
光这样还不够。石嘉植通过关系搞到一个身份"满洲国大北报百川分销社"外务主任,兼《大北报》驻德州记者,还弄来了日伪机关的委任状和身份证。
一个八路军的地下科长,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以"记者"身份出入德州各日伪机关,眉毛都不皱一下。这两年多时间,德石敌工队在景县、衡水、枣强、德州一带来回穿插,杀日军,除汉奸,烧军火,截情报,日伪那边被搅得鸡飞狗跳,却始终搞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只能四处悬赏。
直到1943年春,德州地下网络出了问题。部下谭贵忠私自离队,撞上日军巡逻队,直接把石嘉植供了出来。石嘉植被捕时腿上还带着弹片,被押到德州监狱。
日军宪兵队长西泽亲自上阵,鞭子、水刑、竹签,一样接一样往上招呼。石嘉植硬撑着,什么也没说。
西泽黔驴技穷,找来一个被掳来的年轻农家姑娘,逼她扮成汉奸徐占奎的女儿去"招亲",打算用温情软化石嘉植的防线。日军把关押环境收拾了一下,让这姑娘和石嘉植同处一室,以为这样就能撬开他的嘴。
石嘉植起初高度警惕,以为这是日军设的套。但接触下来,他听明白了,这姑娘是被逼的,家人还在日军手里,根本没有选择。
石嘉植当下没有揭穿,反而顺着日军的意思演了下去,装作被打动,对西泽点头哈腰,说自己想通了,愿意配合,还嚷嚷要娶这姑娘。西泽以为鱼终于上钩,赶紧松绑,备酒加菜,还准许那姑娘出门置办"婚事"所需的物件。
这一出去,就成了石嘉植递消息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