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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九大二次会议上,轮到纪登奎发言,毛主席扭头看了看主席台,没有找到纪登奎,就问

党的九大二次会议上,轮到纪登奎发言,毛主席扭头看了看主席台,没有找到纪登奎,就问周总理,纪登奎同志在哪里?周总理指了指前面的代表席说,纪登奎同志在下面。纪登奎走上主席台发言,当走到毛主席身边时,毛主席笑着说,请你发言。然后毛主席对大家说,他叫纪登奎,是我的老朋友,山西人,长期在河南工作。纪登奎后来担任国务院副总理。 1969年4月,党的九大会场坐满了1512名代表。轮到纪登奎发言时,毛主席忽然转头,在主席台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人。没看见,又问周总理,纪登奎同志在哪里。周总理朝前面代表席一指,说人在下面。纪登奎起身往主席台走,走到毛主席身边,毛主席笑着说,请你发言。接着又对全场说,他叫纪登奎,是我的老朋友,山西人,长期在河南工作。就这么一句,场子一下变了。 “老朋友”三个字,平常听着不稀奇,搁在那样的场合,分量就重了。纪登奎那年四十六岁,在全党并不算资历最老、名声最大的人物,毛主席偏偏这样介绍他,台下掌声立刻响成一片。很多人心里都清楚,这不只是给面子,这是公开抬举。纪登奎后来能进中央,做到国务院副总理,根子不在九大这一天,而是在更早的一次专列问答里。 纪登奎1923年3月生于山西武乡,1937年7月参加革命,资格不算老。1951年春天,毛主席乘专列沿京广铁路南下视察,火车停在许昌,听当地干部汇报工作。时任许昌地委副书记兼宣传部长的纪登奎第一次见到毛主席。汇报完,本来该下车了,毛主席却没让他走,顺着话头连问六句。 挨过整没有。答,挨过,两次。整对了还是整错了。答,都整错了。你整过人没有。答,整过,整人比挨整还多。整错过没有。答,有。杀过人没有。答,杀过,剿匪、反霸、镇压反革命时杀了不少。杀错过没有。纪登奎也没躲,说也有,那是在情况紧急时来不及调查,把人杀了,工作没做好。 这几问问得不轻。换个人,多半要绕弯子,挑好听的讲。纪登奎偏不,他怎么经历过,就怎么答,硬邦邦的。毛主席听完,不但没嫌,反倒记住了他。专列到了武汉后,毛主席让中南局调查许昌地区宣传工作经验。王任重找来郭小川,郭小川下去一跑,很快写出《中共许昌地委宣传工作》一文,1951年4月29日登上《人民日报》。同一天,报纸还发了《学习许昌地区经验,做好党的宣传工作》的社论。到了5月,纪登奎又参加全国第一次宣传工作会议,介绍许昌经验。会后不久,年仅28岁的他就当上了许昌地委书记。 这一步很要紧。打那以后,毛主席去河南十多次,常把纪登奎叫来听汇报。从新中国成立初期到那场大运动爆发前,纪登奎单独向毛主席汇报工作一共有13次。对一个地方干部来说,这待遇已经很不一般。 纪登奎也不只是会答话。困难年月里,信阳一地非正常死亡逾百万,情况沉重得很。纪登奎主政的洛阳地区,局面却稳得多,基本没有出现大批饿死人的现象。1960年冬天,陈云到河南考察,专门问他是怎么做的。纪登奎说,自己搞的是“两本账”。上面压下来的高指标、高征购,这本账得接着。老百姓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粮,日子还能不能过,这又是另一本账,心里必须有底。话说得土,里头却有分寸。 1967年9月22日,毛主席从南方回北京,专列经过郑州,刘建勋、王新、纪登奎应召上车。那时候纪登奎也受了冲击,被关了四个多月,挨批斗,坐“喷气式飞机”。刘建勋把这事向毛主席说了。毛主席看着纪登奎,问,这一点好处都没有吗。纪登奎没诉苦,只说,大有好处,能够锻炼人。毛主席又问,挨了多少次斗,喷气式飞机是什么样。纪登奎说,挨斗有几百次,那个动作就像割麦子,还能锻炼身体。毛主席听完哈哈大笑,索性自己站起来学了一遍,弯腰,低头,两只胳膊往后高高抬起。车厢里的人都笑了。 纪登奎的厉害处,不单是胆子大,也不单是会办事,而是他知道什么话在什么场合该怎么说,既不硬顶,也不乱躲。1969年6月,他从河南调到中央工作。此后近十年,他先后担任第九届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第十届和第十一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做过国务院副总理、中央政法小组组长、中央军委领导成员。1970年秋天,毛主席谈接班人培养,点到李德生、纪登奎这些人。 1973年十大筹备工作由他负责,1974年四届全国人大会议筹备也落到他肩上,还分管中央组织部,信任不可谓不深。 可走到高处,路反倒窄了。 十大之后,纪登奎从政治局候补委员转成正式委员,却没有进入常委。李德生、王洪文、张春桥都站得更靠前。往回看,九大主席台上那几步路真不长,可路下面压着的,是1951年许昌专列上的六问,是河南那些年的一次次汇报,也是一个地方干部被推到光亮处后的荣光和风险。 掌声最响的时候,人往往已经站到风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