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当年得罪了一些人,那么老人家得罪了到底是哪些人呢? 毛主席这一生,得罪的人确实不少。真要把名单摊开来看,里面有乡里的豪强,有抱着地契睡觉的地主,有满脑子铁算盘的资本家,也有已经坐进新政权、手却开始发痒的干部。说得再直白一点,谁靠压人活着,谁想把公家的东西扒拉进自己口袋,谁就迟早要和毛主席撞上。 这股劲,冒头很早。十六岁那年,韶山青黄不接,乡亲们锅里空得能照见人影,毛氏族长毛鸿宾却把一百多担稻谷锁进宗祠,盘算着等粮价再涨,转手卖个好价钱。祠堂本该是族里敬祖的地方,结果成了囤粮居奇的库房,话难听一点,这就是拿穷人的命换银钱。少年毛主席听见这事,没有装聋作哑,偏要去查,查明白了,还当着“毛氏宗祠”的牌匾把话挑穿。那一下,捅的不是一个人的肺管子,是把韶山冲那套“有势就能占、有脸就能拿”的旧规矩狠狠干了一下。毛顺生心里发毛,怕儿子把地方上的人都得罪透了,急忙把他送去湘潭米店当学徒,想把风头压下去。可这件事已经说明,毛主席见不得有人踩着穷人的脖子发财。 后来走上革命路,这种冲撞越来越硬。秋收起义受挫,攻打大城市没打成,队伍吃了苦头,照旧法子往前冲,只会碰得头破血流。毛主席把队伍拉向农村,落脚井冈山,这一步先把一部分死守老路的人给顶住了。更厉害的还在后面。打土豪,分田地,不是几句口号,也不是做做样子。地一分,地主的命根子就松了;农会一立,过去那种呼来喝去、说一不二的威风也就塌了。毛主席下到田里,和农民蹲在地头说话,听他们一年到头挨过什么苦,也盯着分地时的肥瘦、远近,尽量把事情做平。《井冈山土地法》一出来,封建土地那套老账算是被明明白白摆上了案板。地主当然恨,恨得牙根发酸。可穷苦农民心里清楚,谁让自己有了地,谁让自己能在人前挺直腰杆,这笔账他们算得明白。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得罪的人不但没少,反倒更广了。 土地改革法一颁下去,地主手里的地被收回来,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旧地契烧掉,新土地证发下去,多少人捧着那张纸,手都在抖。土地这个东西,在中国乡下,从来不只是几亩田那么简单,它连着一家人的生路,也连着谁压谁、谁看谁脸色。毛主席偏要把这层关系掀开,把几千年留下来的旧局面扳过来。那些靠地吃人的人,不恨才怪。 淮河也是一样。 水患年年闹,老百姓的庄稼、房屋、牲口,说没就没,苦日子一眼望不到头。毛主席盯着治淮,不是摆个姿态给人看。他多次批示,催着要根治,还说过,不解救人民,还叫什么共产党。这话听着硬,里头没有半点虚气。大批工人、农民、解放军战士上工地,挖河道,筑堤坝,修水库,风里来雨里去,就是要把那条折腾百姓多年的恶水按住。事情做到这一步,得罪的又是一批人。有人嫌花力气,有人怕担责任,有人嘴上说为民,心里只想糊弄过去。毛主席最烦这种人,碰上了,就得拎出来。 真正让很多人脊背发凉的,还得是“三反”“五反”。新中国刚站住脚,糖衣炮弹已经飞进门了。有的干部手伸长了,贪污腐败,把人民的家底往自己兜里塞;有的资本家更滑,行贿、偷税漏税、盗骗国家财产,算盘打得山响。 毛主席看得很准,这股歪风要是不压住,新中国的梁柱迟早会被蛀空。于是全国动手,没给谁留太多含糊地带。刘青山、张子善就是最扎眼的例子。有人替他们求情,说地位高,功劳也有,留点余地未尝不可。毛主席不松口,话说得干脆,正因为他们地位高、功劳大、影响大,才更要下决心处置。要不然,犯错的就不会只是二十个、二百个,后头可能是二千个、二万个。 这么一路看下来,毛主席得罪的人,身份不一样,模样不一样,骨子里却差不多。韶山囤粮牟利的族长,井冈山抱着地契不撒手的地主,建国后还想钻空子捞好处的资本家,还有那些一进城就忘了自己从哪儿来的干部,都是在守着自己的那点特权,舍不得吐出来。毛主席偏偏不认这个邪。他眼睛里总盯着两件事,一件是老百姓有没有活路,一件是谁在拦这条活路。只要看明白了,面前站着的是族长也好,地主也好,资本家也好,功臣干部也好,他都不会绕着走。 老人家得罪的,从来不是某几个具体名字,得罪的是一整套靠压人、靠占便宜、靠吞公肥私过日子的路数。别人想和稀泥,他偏不肯;别人想抹平了算了,他偏要把话挑明,把事做绝。 硬是硬了点,甚至有些硌手,可也正是这股不肯让步的劲,把许多原本低着头过活的人,一点点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