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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五大遗憾:    第一,没见到祖国统一 第二,没有保护好两个弟弟 第三,

毛主席的五大遗憾:    第一,没见到祖国统一 第二,没有保护好两个弟弟 第三,大儿子不到30岁就牺牲了 第四,临终想回到韶山 第五想写一本传记,未能如愿 今天咱们聊一下 毛主席传记 在毛主席身边留下名字的人很多,能从少年一路陪到中年,还始终说得上话的,不算多,萧三就是一个。这个人既是革命者,也是诗人。真要看分量,不在头衔,而在他和毛主席那条线拉得早,也拉得长。东山学堂里一起读书,湖南一师里一起议论国事,新民学会里一起奔走,后来分开十几年,到延安又坐到一张桌前。能共热闹的人不稀奇,能共清苦、共旧梦、共回忆的人,才真不容易。 萧三生于一八九六年,湖南湘乡人。父亲萧岳英在东山学堂教书。 毛主席一九一〇年考入东山学堂时,穿得朴素,裤褂旧旧的,又带着湘潭口音,往一群家境不错的学生中间一站,难免显得扎眼。学堂里地域观念不轻,本地学生和外县学生之间隔着一层墙。 有人瞧不起毛主席,笑他土气,笑他说话。萧三偏不顺着这股风走。他从小受父亲影响,不拿衣食论高低,也不按出身看人。见毛主席谈吐不俗,脑子活,读书还有钻劲,心里自然服气。别的学生起哄时,萧三还会替他争几句。少年人的交情,常不是热热闹闹结下的,倒是在旁人的冷眼里慢慢站稳的。 两人在东山学堂相处时间不长,痕迹却不浅。 毛主席爱读书,偏偏好书难得,萧三家里藏书不少,二人便常凑在一起翻书。看的不只是课本,还有《三国演义》《水浒传》,也有外国历史、地理、英雄传记。那本《世界英雄豪杰传》更是被翻得起了卷边,毛主席还在书页上写过密密麻麻的批注。看见别国兴衰,看见英雄起落,心里难免往中国的处境上靠。毛主席那句“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不是随口一说,是那时心里已经压着事了。 一九一一年,两人离开东山,先后进入湖南第一师范。辛亥革命的消息吹得年轻人夜里都睡不踏实。毛主席和萧三也一样,读书不再只是读书,总想着国家往哪走,自己该往哪站。他们去听船山学社讲座,也听杨昌济讲哲学。毛主席尤其爱读报,对时局敏感得很,几个同学围坐时,常常由他来讲新闻、讲形势。萧三坐在旁边听着,跟着议论,脑子里的路也越走越清楚。 一九一八年,新民学会成立,毛主席、萧三、蔡和森、何叔衡、张昆弟这些人拧到了一起。他们对自己也下得去狠手,冷水浴,跑岳麓山,下大雨也敢冲进风里去淋。 真碰上事时,这股劲立刻就显出来了。 一次,北洋军阀四千多溃兵想开进长沙。往常这种局面一到,学校、商铺、百姓都得遭殃。毛主席看出这支队伍外强中干,便号召学生组织武装自卫,把队伍分成三路,由萧三、陈绍休、张昆弟各带一队,在第一师范布防。学生军枪不多,声势却做得足。溃兵靠近时,先放枪,再点鞭炮,虚虚实实一阵响,把对方唬得发愣,结果还真把那群溃兵镇住了。多年后毛主席在延安提起这件事,还笑说自己搞军事,那恐怕才算头一次。 后来,毛主席在国内辗转,萧三则远赴苏联,在异国一住就是十多年。 一个在现实斗争里熬,一个在文艺战线上写,路不同,旧情却没断。一九三九年,萧三终于回国到了延安。萧三到延安当晚,毛主席就请他吃饭。饭桌上说起一九一八年冬天两人去天津大沽口“寻觅蓬莱仙岛”的旧事,这一提,几十年光阴像一下子缩短了。年轻时信过神话,也追过梦,到头来才明白,能改天换地的,不是仙山,是人自己。 重逢后,两人常常闲谈,聊《聊斋》,聊高尔基,也聊长沙旧友。萧三到延安后,历任鲁迅艺术学院编译部主任、边区文协常务委员,继续写诗。 毛主席专门拿去读他的诗集,回信说现在最需要战斗的作品。萧三没有只躲在纸堆里抠字句,他去走访周恩来、朱德、贺龙、续范亭这些人,收集他们的作品和言谈。慢慢地,一个念头就在他心里长起来了。太多人知道革命年代的毛主席,却不清楚他青年时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东山学堂和一师那段旧岁月,能说清的人本就不多,萧三恰好就在其中。 早在苏联时,萧三就写过毛主席的传略。到了一九四三年,逢毛主席五十岁,党内一些老同志有意写一部传记,任弼时亲自去和萧三商量,胡乔木也帮着联系访谈对象,这件事便正式落到了他肩上。萧三写得很快,也很用心。毛主席却不大愿意,劝他不要写自己的生活片段。稿子一时压了下来,只先发表了其中一章《毛泽东同志的初期革命活动》。后来毛主席几次劝阻,又终于松口,萧三才得以继续写下去。 到了西柏坡,两人的交情还在往前走。一天晚饭后,萧三正在村头散步,忽然听见毛主席喊他“小胡子”。两人去附近苇塘边走走,说往事,也说眼前,一直谈到明月升高才分手。 当年东山学堂里并肩走路的两个青年,到这时,一个已是领袖,一个已成诗人,脚步声却还和从前接得上。 这样的情谊,不闹腾,不张扬,像湘江水一样,看着平平,底下却一直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