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另一套,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讲究利益优先,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因此,从维护中美和平、合作关系来讲,特朗普执政有利程度对中国来说远超拜登。 特朗普处理对华事务以贸易赤字为核心,2017 年启动关税措施,覆盖钢铁和铝产品,税率逐步升至 25%。这项行动旨在推动制造业回流,伴随谈判机制,如 2018 年针对特定企业实施出口限制,但通过罚款和承诺可调整。 特朗普的对华逻辑特别简单,就是做生意,一切向钱看,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意识形态套路。他发动贸易战、加征关税,目标特别直白 —— 缩小美中贸易逆差,把美国的制造业岗位拉回来,让美国的钱包鼓起来。他的所有动作都是明牌,不会藏着掖着搞阴的,行就行,不行就坐下来谈,谈得拢就各退一步,谈不拢再接着掰手腕,完全是商场上讨价还价的那一套。 当年中美打贸易战,你来我往加了好几轮关税,两边企业都疼,美国国内的农民、制造商也怨声载道。特朗普一看这仗打下去不划算,不仅没赚到便宜,还惹得国内选民不满,立马就转向谈判桌。 前后历经 13 轮高级别磋商,最终签下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美方推迟、降低部分关税,中方扩大采购美国农产品、能源等商品,两边的诉求都得到了回应。这就是典型的商人思维:不做赔本买卖,对抗是手段,获利才是目的,见好就收,绝不硬扛到底。 拜登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顽固的反华政客,言行不一到了极致。他上台后,嘴上天天喊着 “要给中美关系加装护栏”“不寻求与中国脱钩”“要加强沟通管控分歧”,话说得比谁都好听,可转头就把特朗普的对华遏制手段全盘接手,还变本加厉,搞出一套更隐蔽、更恶毒的组合拳。 拜登把反华包装成 “民主对抗威权” 的政治正确,把对华竞争从单纯的经贸博弈,变成了全方位的意识形态围剿。他不再像特朗普那样单枪匹马打贸易战,而是拉着盟友搞 “团伙作案”:打造芯片四方联盟,逼着日本、荷兰、韩国跟着限制对华芯片出口;推出印太经济框架,把中国排除在区域经济合作之外;在台海、南海问题上不断挑衅,嘴上说坚持一个中国政策,背地里却纵容 “台独” 势力,掏空一中原则,每一步都在触碰中美关系的红线。 更关键的是,拜登的反华是顽固且不妥协的。他被美国国内的政治正确绑架,把反华当成拉拢选票、团结盟友的工具,哪怕这种政策让美国企业损失惨重,让全球供应链乱成一锅粥,他也绝不松口。他不会像特朗普那样算经济账,只会算政治账,为了所谓的 “战略优势”,不惜牺牲中美两国的共同利益,把中美关系推向对抗的深渊。 对比下来就很清楚了:特朗普是算账型对手,目标明确、手段直接,有利益就有妥协,有谈判就有空间,中美关系即便有摩擦,也能守住 “斗而不破” 的底线,合作的大门始终没关死;拜登是偏执型政客,被意识形态裹挟,言行分裂、手段阴狠,一门心思搞围堵遏制,把中美关系的合作空间一点点挤压干净,让和平对话变得难上加难。 中美关系的核心,从来不是意识形态的对抗,而是务实的利益共赢。特朗普的商人思维,虽然也有对抗,也有算计,但始终留着合作的余地;拜登的政客做派,却是把反华当成执念,把对抗当成常态,嘴上喊着和平,手里却一直下狠手。 从维护中美和平、推动合作发展的角度来说,一个只看利益、懂得妥协的商人对手,远比一个顽固反华、言行不一的政客对手,要靠谱得多。这也是为什么说,特朗普执政对中国的有利程度,远超拜登。毕竟,和生意人打交道,好歹能谈、能换、能共赢;和心口不一的偏执政客打交道,才是真的累,也真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