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还没摔完,
人就躺地上了,
他媳妇缩在灶台边抖。
这不是脾气差,是违法。
村里人都说“喝多了手重”,可喝多为啥专打她不打狗?派出所来过三次,每次他都跪着认错,第二天照样拎酒瓶进门。
她学会把手机藏羊圈草堆里录声音,让邻居看见他砸碗就记下时间。
村委会上周帮她打了法律援助电话,律师说告诫书能当证据,比儿子从城里赶回来还管用。
卫生院大夫写病历时特意加了句“左臂淤青系被钝器击打所致”,这行字她抄在烟盒背面,贴身揣着。
乌鲁木齐有个调解站,专教人怎么不带情绪说话。
她没去过,但听广播里说过,不骂人也能让对方听懂自己疼。
法院三天就下了保护令,红章盖在纸上,比结婚证还沉。
那天警车拐进村口,没鸣笛,轮胎压过土路的声音她听得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