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 化龙、起凤、腾蛟、天保,四个名字,一字不差。 找了十几年,跑了大半个中国,就为确认一件事:自己的根,到底在哪。韩国有一支姓慎的家族,聚居在庆尚南道居昌郡,人口五万多,传了三十几代。 族谱上写得清楚:始祖慎修,北宋人,出使高丽后留在了那片土地上,再也没回来。 翻开历史就会发现,北宋与高丽的往来密切到超乎想象,短短 166 年里,两国官方通使就达 87 次,平均不到两年就有一次往来,即便中间有四十多年的外交中断,民间的交流也从未停止。 当时有大量宋朝商人远赴高丽经商,一批多达数十甚至上百人,仅有史可考的就有 103 批、3169 人,浙江、福建的商人更是其中主力,高丽不仅为宋商设立专门的客馆,还会在节日设宴款待。 甚至为了留住有才能的宋人,直接封官授爵,泉州商人欧阳征、肖宗明都曾被高丽国王封官,这样的大背景下,慎修因宋金战争滞留高丽,并非孤例。 他带去的也不只是一个 “慎” 姓,更是中原大地传承千年的宗族观念、礼仪制度、修谱祭祖的文化传统,而这,正是韩国慎氏能历经三十几代,依然把族谱上的古桥名当作寻根坐标的根本原因。 事实上,像韩国慎氏这样,族谱清晰记载中原祖籍、世代执着寻根的家族,在韩国数不胜数,慎氏的故事只是中韩血缘联结的一个缩影。 唐代汝南金氏的金忠,奉命出使日本时因台风漂泊至新罗,被新罗国王诚心挽留,赐姓南、封英毅公,如今他的后裔在韩国已达 30 多万人,成为韩国南氏望族,千百年过去,他们依然不忘故土,1991 年就组团回到河南汝南寻根问祖,把跨越 1200 多年的血脉重新相连。 汉代临蔡侯都稽的后代都祖,远赴高句丽辅佐君主,成为韩国都氏始祖,如今韩国都氏已有数万人,在 250 多个姓氏中位列第 66 位,他们的族谱里,清清楚楚写着先祖来自中国长安。 还有河南登封的千氏,韩国千氏后裔多达近十万,为了寻根,他们先后 12 次奔赴登封颍阳镇,最终在玄都观的石碑上找到千姓踪迹,40 位韩国千氏族人还被当地授予 “荣誉镇民”,这份认可,是对血脉同源的最好见证、 更不用说韩国林氏,如今在韩国已有百万宗亲,他们年年组团前往福建湄洲妈祖祖庙寻根谒祖,让妈祖文化成为联结中韩民间情谊的纽带。 这些家族,和慎氏一样,分布在韩国各地,人口多寡不一,却有着同一个执念:不管在异国繁衍了多少代,都要找到自己的根,而他们的根,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 中国。 支撑着这些韩国家族跨越国界、跨越时光寻根的,是一本本代代相传的族谱,而这份修谱、敬祖、重根的文化,完完全全承袭自中原大地。 中国人常说 “国有史,方有志,家有谱”,族谱是一个家族的历史,更是根的坐标,而这份文化,早已随着千百年的交流,在韩国落地生根,成为韩国家族文化的核心。 韩国慎氏的族谱,能清晰记载下湖州潞村的四座古桥名,能把始祖慎修的来历、祖籍写得明明白白,这份细致与执着,正是中原宗族文化的延续。 就像慎氏族人,从甘肃天水找到河南开封,再到浙江衢州,十几年里一次次根据族谱记载寻找,哪怕一次次失望也不放弃,这份坚持,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信仰:知道自己从哪来,才能明白自己往哪去。 而这样的族谱,在韩国还有很多,它们或许记载的祖籍不同、始祖故事各异,却都有着同一个底色 —— 中原文化,这些族谱,就是中韩文化同源的活化石,是跨越千年的文化纽带。 如今,随着中韩两国交流的日益密切,像韩国慎氏这样的寻根故事,还在不断上演。 每年清明前后,湖州潞村都会迎来韩国慎氏的寻亲团,他们在这里祭祖、走古桥、看故土,把这份根脉情谊代代传承。 河南、山东、浙江这些中韩血缘联结的重要之地,每年都会迎来上百个韩国宗亲团,他们带着族谱,沿着先祖的足迹,寻找自己的根。 这些寻根行动,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认祖归宗,更是中韩文化的交流与传承,是民间情谊的不断加深。 有人试图刻意割裂中韩之间的文化与血缘联结,鼓吹所谓的 “文化独立”,可他们忘了,韩国的宗庙祭礼,承袭的是中原的礼乐制度;韩国的韩服,脱胎于中原的汉服;在谚文出现之前,韩国一直使用汉字,就连修谱祭祖的传统,也来自中原大地。 这些刻在生活里、刻在族谱里、刻在骨血里的文化印记,不是谁想割裂就能割裂的,而慎氏老人跪在古桥边的痛哭,就是对这份血脉相连、文化同源最有力的证明。 中韩两国,隔海相望、一衣带水,千百年里,无论是官方的使臣往来,还是民间的商贸交流,都让彼此的血脉不断交融、文化不断相通,而这些像慎氏一样的寻根故事,就是中韩关系最坚实的基石。 时光会流逝,岁月会变迁,但这份跨越千年的根脉联结,会像湖州潞村的古桥一样,历经风雨,依然坚固,会像中韩两国的民间情谊一样,代代相传,永远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