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祭没去,
婆婆戴金镯跳广场舞,
老公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那天早上五点,门轻轻关上。
我没起来送,也没问去哪。
百日祭的事,早说了不参加。
他穿黑衣服出门的样子,像根绷紧的电线。
婆婆最近总往广场舞那儿跑,手腕上那只大金镯子晃得人眼花。
前天还看见她和一个穿红衣服的老头并排练舞,笑得露出牙花子。
小叔子又来了,坐在沙发上啃苹果,说要住几天。
老公没吭声,我端了杯水过去,水杯底沾着点茶叶渣。
钱每月打2000,不多不少。
转账备注写的是“赡养”,不是“孝敬”。
他回来后坐在阳台抽烟,烟头明明灭灭。
我没凑过去,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个蛋。
窗外云挺淡的,一只麻雀落在晾衣绳上,扑棱一下飞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