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巾还在,
枪声又响了,
课本被炸成灰。
昨天刷到米纳卜小学那条新闻,165个女孩,最小的才七岁。
不是什么数据表格里的数字,是165个穿蓝裙子、扎小辫、书包上贴卡通贴纸的活生生的人。美国那边呢?
密歇根州有个女老师,乳腺癌手术被医保拒了,就因为条款改了。
她没发朋友圈,只是把病历拍下来发给了教育局,没人回。
伊朗女生大学里占六成多,可教物理的女教授不到两成;美国女人年薪还是男人八成二,拉美裔姐妹才六成五。
两边都在修法律——伊朗刚把婚内强奸写进法条,可真立案的不到一成;美国26个州堕胎基本等于不能做,连药都买不到。
战争不挑人,但女人和孩子最先塌。
制裁让伊朗医院缺胰岛素,美军砍掉军属就业补贴,德黑兰和华盛顿同时悄悄删掉了预算里“性别影响评估”那一栏。
谁在决定她们能不能活?谁在决定她们该戴什么、穿什么、闭嘴还是说话?
课本烧光了,字还在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