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蒙古一名女子因犯通奸罪,被实施“箱刑”。她被剥光衣物,用铁链锁住装进一个木箱子里,之后被扔进茫茫的沙漠里。 咱再来说说这关人的木箱。千万别以为那就是随便找几块破木板钉的,这玩意儿可谓是“量身定制”的折磨神器。这尺寸卡得简直绝了,高不到一米,宽窄刚好勉强够一个人蜷缩进去。 四周全是厚实的榆木板子,钉得严丝合缝,外面还哐哐绕上几圈大铁链子,加上大铁锁,凭你有多大的膀子力气也休想挣脱开。整个大木箱,就只在顶上和侧面掏了两个小窟窿。小窟窿干嘛用的?刚够女囚把脑袋和一只手伸出来喘口气。说难听点,这就是一个专门给活人准备的“随身棺材”。 犯人被塞进去之后,站,站不直;蹲,蹲不下;躺,更是别想。整个人只能保持一种极其别扭的半蹲半跪姿势。大家可以自己试着半蹲十分钟看看大腿酸不酸,而这些受刑的人,要在里面熬上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很多朋友可能好奇,草原上咋会发明出这么变态的玩意儿?其实这玩意儿还真有渊源。懂点古代刑罚史的朋友应该知道咱们古代有一种刑罚叫“站笼”。犯人被卡在木笼子里,脚尖勉强点地,最后往往是被木枷活活勒断气或者累死的。草原上的封建王公们把这“站笼”给改良了一下,弄出了这么个“移动监狱”。 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总不能走到哪都建个大石头牢房,这种大木箱子往马背上一驮就能带走,随便找个荒无人烟的沙漠或者草毯子上一扔,省事极了,也残忍透顶。 被关进这木箱子,到底有多绝望?咱从头捋捋。首先是吃喝拉撒的问题。这木箱底可是封死的,犯人在里头的日子里,所有的排泄物全积攒在脚底下。时间一长,那气味发酵起来能把人直接熏晕。更可怕的是,由于长时间无法活动,加上排泄物里的细菌滋生,犯人的双腿很快就会血液循环不畅,甚至开始发炎坏死。 白天,蒙古高原的日头毒辣得很,没有任何遮挡,犯人的头皮被晒得惨白开裂,嘴唇干出一条条血口子。到了夜里,草原上的风像带着冰茬子的小刀,顺着箱子的缝隙往里灌,冻得人浑身打摆子。有路过的好心人或者牧民,看不过去可能会偷偷往那只露在外面的手里塞一点发霉的糌粑,或者拿空碗喂两口水。但这种零星的施舍,往往无限期拉长了犯人死亡的战线,让痛苦的时间硬生生翻了好几倍。 我跟很多同行聊起这事儿时总强调一个观点:肉体的疼痛其实排在其次,最狠的当属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心理摧残。 您想啊,一个人被禁锢在木箱里,动弹不得,每天只能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听着远处的风声。一到晚上,草原上的野狗、狼群甚至秃鹫闻着味儿就围过来了。它们就在木箱周围转悠,时不时发出渗人的嚎叫。犯人就这么听着猛兽的动静,不知道哪一口就会咬到自己露在外面的脖子上。这种每分每秒都在等死的恐惧感,足够把一个正常人直接逼疯。很多受刑者在里头熬不到断气,精神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回过头来细说照片里这位女囚的故事。有不少资料甚至给这位女子安了个名字叫玛尔塔,说她是个命苦的女人,丈夫死后为了生存去打工,结果被雇主看上并百般欺凌,最后却被反咬一口扣上了“通奸罪”的帽子,剥去衣物锁进了木箱。 当年《国家地理》给这张照片配的图注确实写着“因为通奸罪被判饿死”。但在1913年那个兵荒马乱、法制形同虚设的年代,底层女性的命运轻贱得还不如王公贵族马厩里的一匹好马。 所谓的“通奸罪”,极大概率只是统治阶级为了立威,或者单纯看你不顺眼而随便找的一个借口。 咱把视角拉大,看看1913年的蒙古到底是个什么光景。那时候清朝刚没几年,北洋政府虽然名义上出台了《蒙古待遇条例》想稳住局面,笼络当地的王公贵族,但实际上底层的生杀大权全捏在那些地方封建势力的手里,背后还有沙俄在那儿瞎掺和。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现代法治根本无从谈起。 王公贵族的话就是铁律,他们用极其残酷的刑罚来统治这片广袤的土地,震慑老百姓。他们压根不在乎一个底层的命,他们要的无非是让所有人看到违抗权力的下场。 法国摄影师帕塞其实没敢在那儿多逗留,拍完就匆匆走了。他救不了那个女人,也没法救。在那种绝对的权力碾压下,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即便他强行砸开锁,当地的王公也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个女人死得更惨。好在,这残忍的一幕被相机定格了下来。照片一曝光,在国际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声讨这种毫无人性的人身摧残,文明社会的舆论压力像潮水一样涌向那些腐朽的制度。 最终,在人类文明不断向前迈进的浪潮下,这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箱刑”被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