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被解放军俘虏的6名国民党空军夺机叛逃,并掳走3名解放军,当他们驾机抵达台北时,不光受到隆重的迎接,还获得了蒋介石的接见,并拍下了这张照片。 1949年9月20日,303号运输机从成都凤凰山机场大摇大摆地起飞,直奔银川西花园机场。 然而,战场的局势变化远比飞机的速度快。这6个人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们起飞的前一天,也就是9月19日,马鸿宾和马敦静父子已经看清了形势,宣布和平起义。银川,已经回到了人民的怀抱! 当303号飞机轰鸣着降落在简陋的西花园机场跑道上时,机组人员刚打开舱门,彻底傻眼了——迎接他们的根本不是国民党的高官家属,而是荷枪实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6个人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敢有,乖乖地成了俘虏。 按照我军当时的政策,对于这种有专业技术的俘虏,咱们向来是优待的。当时新中国即将成立,咱们的人民军队满心扑在建设上,极度缺乏懂航空、会开飞机的技术人才。19兵团64军军长曾思玉还专门让人去做这6个人的思想工作,希望他们能弃暗投明。 这6个人表面上点头哈腰,满口答应愿意留下来为人民空军效力。咱们的指战员本性纯良,看他们态度诚恳,也就放松了警惕,把他们安排在招待所里,也没有采取严格的隔离关押措施。 其实,咱们当时根本不知道,那个带头的机长毛昭宇,背景可不一般。他是国民党空军副司令毛邦初的亲侄子,妥妥的死硬派。他们表面上的顺从,全是为了掩人耳目,私底下早就开始密谋怎么把飞机抢回来逃跑。 10月3日。303号运输机因为一直露天停放,风吹日晒,机身开始生锈。机场方面觉得这架飞机可是个宝贝,得好好保养,就安排毛昭宇他们去检修。 毛昭宇一看,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他立刻向看管的解放军提出要求,说这飞机结构复杂,必须6个人一起上机才能完成保养。咱们这边也没多想,直接就同意了。 为了安全起见,负责保卫机场的高射炮连把飞机拖到了跑道上。高炮连连长李果仁带着20多个战士,外加19兵团管理科科长洪良、参谋长潘国杰,浩浩荡荡地上了飞机,准备在一旁“监视”。 毛昭宇看着挤满机舱的解放军战士,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他启动了几下发动机,故意让飞机发出怪响,然后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对洪良等人说了一番“内行话”。他说,这飞机现在严重超载,而且最要命的是,解放军战士脚上穿的都是胶底鞋。胶底鞋绝缘,待会飞机一发动,强大的电流导不出去,机舱里的人全得触电身亡! 出于对未知技术的敬畏,也是为了战士们的安全,洪良下令让其他战士全部下机。 偌大的机舱里,最终只留下了洪良、李果仁和潘国杰三个人。他们虽然配有手枪,但局势已经瞬间变成了危险的6对3。 随着毛昭宇熟练地一推油门,C-47运输机在跑道上开始加速滑跑。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就在洪良他们察觉到飞机速度不对劲、根本不像是原地保养的瞬间,毛昭宇使了个狠厉的眼色。 剩下的5个国民党机组人员如饿狼般扑向了这3名毫无防备的解放军干部。在狭窄颠簸的机舱里,洪良等人根本施展不开,加上不懂飞机结构,很快就被重物砸破了头,鲜血直流,人也被死死地五花大绑起来。 外面的高炮连战士们听到动静,拼命在后面追赶,但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即将离地的飞机?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303号运输机冲上云霄,消失在天际。 这架飞机在成都短暂降落后,于10月5日飞抵尚未解放的广州天河机场。当舱门打开,6个满面春风的国民党叛逃者走下飞机,身后跟着被绑得结结实实、满脸是血的洪良等3人。这一幕被国民党的记者疯狂拍照,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成了他们粉饰残局的工具。随后,这架飞机被命名为“忠勇号”,飞往台北,有了文章开头蒋介石亲自接见的那一幕。 咱们再来说说那3位被掳走的解放军干部的结局,真的是极其惨烈。 高炮连长李果仁在重压之下选择了叛变;而洪良和潘国杰始终坚贞不屈,被关进了台湾的集中营。洪良后来因为在狱中密谋暴动,惨遭国民党反动派杀害,壮烈牺牲。潘国杰熬到了1952年被遣返回大陆,由于历史原因,他回国后经历了漫长的审查,直到1976年郁郁而终,直到7年后才彻底恢复了名誉。 回头看这段历史,咱们必须要承认,这是我们在迈向现代化军队道路上交出的一笔昂贵学费。热血和忠诚固然重要,但在钢铁和科技面前,缺乏专业知识就意味着要挨打,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其实,这种因为海峡两岸对峙而引发的飞行器叛逃事件,在那个特殊年代并不少见。 从上世纪60年代一直到80年代末,国共双方在防空领域展开了长达数十年的心理战和宣传战。咱们这边也发生过一些让人痛心的飞行员驾机叛逃事件。比如1960年,海军航空兵的杨德才驾驶米格-15战斗机飞往台湾,最后机毁人亡;1983年,试飞员孙天勤驾驶当时最新型的歼-7战斗机叛逃,成了职务最高、机型最新的叛逃者;直到1989年,蒋文浩驾驶歼-6战斗机降落金门,这成了两岸最后一次叛逃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