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上海一52岁女子与大自己18岁、精神分裂的丈夫离婚后,突然得知丈夫的房产纳入了拆迁范围,为了争夺拆迁补偿,女子提出复婚,并表示可以满足其生理需求,丈夫一时心动答应复婚,可后来见女子把他的儿子赶出房子,怒而向法院诉求判决二人复婚无效,法官最终这样判了!
离婚判决下来那阵子,刘女士收拾得很干脆。
存款带走,人也搬走,老房子里只剩王先生和儿子。
那套房在上海徐汇,登记在王先生名下,属于婚前个人财产。
王先生年纪大,病也重,家里最常见的动静不是电视声,是药盒的响声。
儿子成年多年,收入不高,一直跟父亲住,喂药、看诊、跑医院,基本靠他撑着。
王先生的精神分裂症不是一天两天。
几年下来,药费和护理把原本宽裕的日子磨得紧巴,家里为钱吵过,为照料也吵过。
刘女士对外说过自己认定这段婚姻。
身边人也见过她年轻时的坚持,反对声再大,她也照样结了。
婚后前些年过得还算平静,后来王先生反复发作,情绪失控的时候砸东西、骂人,日常生活也常常顾不上。
刘女士的耐心一点点耗掉,抱怨多了,照料少了,最终把离婚提上日程。
2024年2月,两人在法院办完离婚。
刘女士离开后,王先生的生活反倒更像一条固定轨道。
儿子按点提醒吃药,固定复诊,社区也偶尔上门问一问,王先生状态起起落落,起码有人守着。
变数出在离婚后不久。
王先生这套老房子被纳入征收范围的消息传开,补偿款和安置名额都不小。
刘女士听到风声,立刻回头找王先生。
她的说法很动听,离婚是冲动,心里放不下,愿意回来照顾。
王先生起初犹豫,离婚才过不久,儿子也不赞成。
刘女士没有去跟儿子沟通,她直接绕开了。
她抓住王先生孤单、渴望陪伴的软肋,承诺照顾起居,还拿更私密的需求做交换。
王先生情感上还留着旧账,加上病情时好时坏,判断事情常常靠当下感觉。
他点头了。
两人很快去办理了复婚登记。
这一步完成,刘女士在法律身份上又成了配偶。
复婚后的变化来得很快。
刘女士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重新安排家里。
她盯着的重点不在看病吃药,而在拆迁怎么签、名额怎么分、钱往哪走。
最先被推开的是王先生的儿子。
刘女士要求他搬出去,理由说得很直白,新房安置轮不到他。
儿子不肯走。
他觉得自己照料父亲多年,住在这里名正言顺,更重要的是父亲发病时离不开人。
争吵升级后,刘女士换了门锁。
儿子被挡在门外,行李也被清理出来。
王先生看到儿子被这样对待,情绪一下子翻上来。
他开始回想刘女士复婚前后的反差,越想越不对劲。
他认定自己被算计,复婚是被哄着办的。
王先生随后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复婚无效。
他强调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复婚时容易受诱导,刘女士目的在拆迁利益,感情并未真正恢复。
刘女士在庭上否认算计。
她坚持复婚出于自愿,也称自己愿意照料王先生,驱赶儿子只是家庭矛盾。
法院把问题拆开来看。
第一层是婚姻是否无效。
依照民法典的规则,婚姻无效有明确的法定范围,重婚、近亲结婚、未到法定婚龄。
王先生和刘女士的复婚登记流程完整,表面上不落在这三种情形里。
第二层是王先生登记当日有没有能力作出真实意思表示。
王先生确实患病,病史也清楚。
案件关键在于,能不能拿出足够证据证明复婚登记时他已经丧失民事行为能力。
法院审理后认为,现有材料不足以证明王先生在办理复婚登记时处于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状态。
在这种证据强度下,法院无法把一段已经登记的婚姻直接判成无效。
最终结果是驳回王先生的诉求,复婚关系在法律上仍然成立。
对王先生父子来说,最难受的不是输掉一场官司,是家门口那把锁带来的隔阂。
对刘女士来说,复婚让她重新获得了参与拆迁利益分配的资格。
这类纠纷之所以反复出现,常常卡在一个现实点上。
道德上的算计容易被看见,法律上的无效却必须落到严格的要件和证据。
有人以为只要证明对方动机不纯就能推翻婚姻,实际操作里往往做不到。
对有精神疾病的老人,家人更需要在日常里把监护、就诊记录、重大决定的见证流程做扎实。
房子要征收时,签字、登记、委托这些环节更要谨慎,别把人生大事交给一时的情绪。
王先生这次起诉没有得到想要的结论,至少把矛盾摆到了台面。
儿子也更清楚,照料父亲不只是一日三餐,关键时刻还要帮他守住能看得见、写得清的那部分权益。
信源:上海一男子突然发现“完美妻子”的秘密:女方一家都在骗我-潇湘晨报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