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的子弹,擦着死刑犯的头皮飞过去了。
你猜怎么着?
没死。
就削掉一块头盖骨,人还在地上抽抽。
他是主射手,趴在那儿,高倍镜里能看见那人的后脑勺在规律地起伏。
扣扳机,枪响。
跑过去一看,弹道高了五厘米,头皮翻开像块破布,底下白花花的颅骨露出来,人还在喘气。
全场死寂。
我们指导员,一声不吭走过去,从腰间掏出那把54式手枪。
上膛,枪口抵住那块暴露的骨头,砰。
就一下。
脆响。
世界安静了。
战争不是打靶。
第一枪是技术,第二枪是人性;第一枪是命令,第二枪是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