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是大地未褪的睡衣
裸枝在风里练习素描
你从枯木的留白中走来
米色裙裾轻轻一荡
就撞开了冻土下的春潮
～
发梢沾着细碎的霜粒
笑涡却盛着融化的阳光
指尖轻拂过草茎的寒
那点温度便顺着根须
唤醒了蒲公英沉睡的伞
～
不必等惊雷炸响
不必等桃枝泛红
你站在冬林的画布中央
影子与树影交叠处
已长出第一缕嫩绿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