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穿过枯树的骨节，把影子
叠在冰河的褶皱上。你是
一截被阳光焐热的灰，后背
起伏着未融的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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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你衣料上的波纹，像数
去年夏天的涟漪。左手垂向
枯草，右手悬在风里，而掌心
藏着半片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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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转身，睫毛扫落的光斑
砸在冰面上，惊飞了两只
啄食倒影的麻雀。我们都不说话
听冻土在脚下裂开细小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