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裁春
像掬一捧雨后的天青,裁作她身畔的裙。
缎面裹着软润的光,绣线勾出的花是初醒的春——瓣尖晕着晨露般的白,叶边浸着浅蓝的雾,连盘扣上的珍珠,都似檐角垂落的星子。发间的钗也温软,几串细链坠着珠,随呼吸轻晃时,恰是春风栖在鬓边。
她侧首的姿态里,无半分刻意妆点,是旗袍裹藏的温婉,如旧时光里浸软的诗。从不是浓烈的艳,更像青瓷瓶中养着的花,连光影落在肩颈的痕迹,都柔得似化不开的月。
原来中式之美从非堆砌,不过一抹色、几针绣,便把江南的软,缝进了衣襟的褶皱里。
中式温婉意韵 旗袍载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