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35万英镑的比赛,开打前一天,他说不玩了。
现在呢?10万英镑,还得大老远飞去德国。
你猜,他到底去不去?
别跟我扯什么积分、排名会掉。掉出前十又怎样?这事儿的本质,跟钱、跟荣誉,早都没半毛钱关系了。
这就像咱们普通人上班。
心情好了,别说上班,上刀山都觉得是郊游;心情不好,下楼倒个垃圾都觉得是远征。
奥沙利文早就过了为五斗米折腰的阶段。
打球,对他来说不是工作,是看心情的“赏赐”。
他开心了,那叫艺术。不开心了,谁来求他都没用。
所以啊,他到底会不会出现在德国,根本不取决于那点奖金,也不取决于那点排名。
只取决于他那天早上醒来,窗外的阳光,顺不顺眼。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人在某个领域彻底封神之后,独有的、最奢侈的权利:
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