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年金朝灭亡前夕,完颜绛山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把开国皇帝的名字拆解成汉姓,带着全族在河南潜伏八百年,骗过了蒙元和满清。
城破前一夜,哀宗在幽兰轩自缢,临终前嘱咐他“焚吾尸,勿使敌得陵辱”。完颜绛山强忍悲痛点燃烈火。
绛山抬头看了看浓烟滚滚的天空:"各为其主,你们为你们的大汗,我为我的皇上。"
火小了些,绛山真的蹲下身,在灰烬里仔细翻找。
最后他找到几块没烧尽的骨头,用衣服小心包好。
而蒙古将领塔察儿被他的忠心感动了,摆摆手放了他一马。
完颜绛山抱着那包骨灰,心里五味杂陈。
金朝完了,而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城外,蒙古人在庆祝胜利;城内,幸存的金朝官员或投降或自杀。
完颜仲德带着五百多将士投了汝水,尸体把河道都堵住了。
"相公能死,我们不能死吗?"这是将士们跳河前最后的呐喊。
完颜绛山听着,心里像刀绞一样。
最后完颜绛山没有跟着殉国。
他悄悄找到几个幸存的本家,躲进了一处破屋。屋里七八个人,都是完颜氏的远亲。
"咱们得改姓,"绛山开门见山,"要不全得死。"
一个年轻人梗着脖子:"怕什么?大不了一死!咱们完颜家没有孬 种!"
"死容易,活着难,"绛山指着怀里的骨灰,"先帝为啥传位?不就是想留个种吗?咱们死了,谁还给祖宗烧纸?"
他接着说:完颜'二字太扎眼了。
蒙古人见一个杀一个。
我想好了,'完颜'可以拆开。
愿意改'完'姓的改'完'姓,想改'颜'姓的改'颜'姓。
汉人里姓王的多,改成'王'姓也说得通。
有人嘟囔:"这不是数典忘祖吗?"
"活着才能祭祖,"绛山语气坚定,"死了啥都没了。
咱们得学勾践,卧薪尝胆。
这等风声过了,再说恢复的事。
就这样,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在破屋里诞生了。
当时完颜绛山可能没想到,这个权宜之计会让他的子孙潜伏整整八百年。
改名换姓后,这批金朝皇族后裔开始了艰难的逃亡。
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山路小道。
白天躲在山洞里,晚上摸着黑赶路。
有一回,他们在河南鹿邑一带落脚。
当地农民看他们面生,盘问起来:"几位从哪来啊?"
"从北边逃难来的,"绛山操着刚学的当地口音,"家里遭了兵灾,啥都没了。"
农民看他们可怜,指了处破庙让他们安身。
就这样,他们在中原大地悄悄扎根,像种子一样散落在民间。
而在蒙古人统治下,女真人日子不好过。
元朝把国民分四等,女真人在汉人之上,但毕竟不是蒙古人。
完颜绛山的后代务农的务农,经商的经商,绝口不提自家出身。
有人问起,就说祖上是山西洪洞大槐树下来的,那时流行这个说法。
时间一长,连他们自己都快忘了是女真人了。
只有过年祭祖时,才会偷偷摆出完颜阿骨打的牌位,磕个头赶紧收起来。
后来明朝取代元朝,他们松了口气。
可惜好景不长,朱元璋对前朝余孽防范很严。
而完颜家的后人只好继续隐姓埋名,有的甚至改了第三次姓,从"完"改成了"王"。
清朝建立后,情况变得微妙。
当时满族和女真同根同源,按理说完颜后代应该扬眉吐气了。
可他们还是不敢声张。
为啥?怕啊。清朝皇帝自称是金朝正统继承者,万一知道还有这么一支"前朝余孽",天晓得会怎么处置。
不过暗地里,他们还是保留了一些传统。
有年轻人不解:"咱现在是汉人,讲究这些干啥?"
老人瞪眼:"这是根!忘了根,就是忘了本!"
但对外,他们和汉人通婚,参加科举,完全融入了当地生活。
要不是后来主动承认,根本没人知道他们是女真皇族后裔。
转眼到了1980年代,河南鹿邑的完颜家族已经繁衍到五千多人。
这时代变了,他们觉得是时候认祖归宗了。
1987年,完颜家族代表找到当地政府,要求恢复完颜姓氏和满族身份。
那会儿工作人员一开始还不信:"你们真是金朝皇族后裔?"
家族代表拿出族谱:"假不了,我们藏了这么多年,现在想光明正大做回完颜家的人。"
政府核实后,批准了他们的请求。
当这个消息传出,整个家族像过年一样。
老人们泪流满面:"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后来有人问他们后悔不后悔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一位完颜老人说:"活着比啥都强。要是不改姓,早绝后了,哪还有今天的我们?"
八百年过去了,完颜绛山当年"拆姓潜伏"的决定,让这个王朝的血脉在乱世中得以延续。
如今在河南鹿邑的完颜村,村民们可以坦然告诉游客:"我们是完颜阿骨打的后人
而这一切,都源于1234年那个在烈火中收殓骨灰的侍卫,一个在王朝覆灭时想到未来的聪明人。
主要信源:(《金史》《汝南遗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