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法国一老头,清理房屋阁楼垃圾时,突然发现一幅中国皇帝阅兵的24米长古画,正要丢掉,却被儿子拿去拍卖,竟卖出2亿天价!
皮埃尔老爷子在这栋祖传老宅住了四十年。
子女成家后,他执意独居,连装修都舍不得。
那年秋天,政府强令清理危楼,他才爬上积灰的阁楼。
“这玩意儿至少一百年没动过了。”
他踹开木箱,箱底滚出个裹着油布的卷轴,展开半截。
中间画着个戴官帽的胖子,骑在马上吆五喝六。
“什么鬼画符!”
皮埃尔嘟囔着要撕碎,儿子马克冲上来抢下画轴:“等等!这旗子上的字像中文!”
马克是巴黎索邦大学艺术史研究生,一眼认出画中场景。
金碧辉煌的城门,甲胄鲜明的骑兵,百姓跪地高呼……“这绝对是清朝皇帝出巡的场面!”
他翻到卷尾,一行小楷让他倒吸冷气:“乾隆十六年辛未,臣郎世宁恭绘”。
“爸,我们可能捅了个马蜂窝。”
“这画叫《乾隆南巡图》,画师郎世宁是意大利传教士,给乾隆画过不少宝贝!”
皮埃尔嗤笑:“一个老外画的破画能值几个钱?”
他拎起画轴掂了掂:“顶多当墙纸。”
马克却背着画轴直奔巴黎。
在赛努奇亚洲艺术博物馆,白发苍苍的馆长雅克·雷诺教授见到画时,眼镜“啪”地掉在桌上。
“上帝啊……这是《南巡图》第六卷《驻跸姑苏》!”
他颤抖着抚摸画上纤毫毕现的苏州阊门码头,“郎世宁用西洋透视法画中国山水,这种尺幅的存世仅三卷!”
雷诺教授连夜召集鉴定团。
X光扫描显示画芯是清代宫廷特供的绢本,矿物颜料历经三百年仍鲜艳如初。
更惊人的是画卷接缝处有清宫造办处“如意馆”的火漆印,证明此画出自乾隆御用画院。
雷诺拨通电话时声音发紧,“我们想借展三个月,研究费另议。”
“研究费?”皮埃尔在电话那头乐了!
三周后,佳士得拍卖行亚洲区总监亲自飞抵图卢兹。
他踏进皮埃尔家时,皮埃尔正用《南巡图》垫桌脚。
“老先生,这画我们想买断。”
总监九十度鞠躬,“开个价吧。”
皮埃尔挠挠头:“您看着给,反正我拿来引火都嫌烟大。”
“两千万欧元?”
“成交!但得先告诉我,这画到底画了啥?”
总监憋出内伤:“画的是乾隆第一次下江南,在苏州检阅水师……”
“就这?我当是玉皇大帝出巡呢!”皮埃尔把画轴卷成筒,当棍子敲地板。
2011年12月,香港佳士得秋拍现场。
当《驻跸姑苏》缓缓展开,全场死寂。
24米长的巨制,从苏州盘门画到虎丘塔,六千余人神态各异。
戴枷锁的囚犯、献宝的商贾、争睹龙颜的百姓……最震撼的是画中乾隆的坐骑。
一匹通体雪白的御马,马鞍嵌着碗口大的东珠。
“起拍价八千万港币!”
“一亿!”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三千万!”
价格飙到一亿八千万时,只剩两个竞标者。
当锤子最终落下,电子屏跳出2.3亿港币的血红数字,全场哗然。
“买主是位中国企业家。”
拍卖行经理事后透露,“他当场用现金支票付款,说要把画捐给国家博物馆。”
《南巡图》如何流落法国?
皮埃尔的曾祖父、19世纪法国外交官路易·杜邦的日记揭开了谜底。
1860年10月,英法联军焚毁圆明园。
路易作为翻译官随军,在废墟中翻出这幅“长卷画”。
同僚讥笑他:“这破画能当柴烧吗?”
他偏用军大衣裹着它,搭运尸船运回法国。
“曾祖父在日记里写,”皮埃尔翻着泛黄的笔记,“这画在圆明园‘清晖阁’挂了上百年,乾隆南巡时必看。英国人放火烧阁楼,他趁乱救出来的。”
更离奇的是,画中暗藏玄机。
故宫修复专家用多光谱扫描发现画中乾隆的龙袍暗纹里,藏着微缩的《四库全书》目录!
“这是郎世宁的密信。”
专家解释,“他担心画被篡改,用西洋化学药剂在颜料中埋了暗记。这些文字证明,南巡时乾隆曾秘密下旨修订《四库全书》。”
拍卖成功后,皮埃尔成了媒体焦点。
有记者问他是否后悔没多要钱,他却乐了:“早知道这破布这么金贵,我该拿它当传家宝!”
马克却把拍卖所得全部捐给了敦煌研究院。
他在捐赠仪式上说:“这画在阁楼吃了两百年灰,差点被当垃圾烧掉。但真正的国宝,从来不是金缕玉衣,而是普通人守护文化的良心。”
主要信源:(《故宫博物院藏品大观》撰写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