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八路军韩钧,要用3个团,去打日军佐佐木勋小组。众人疑惑:对方百来人,3个团人多了。韩钧瞪大眼,说:我要给副司令员报仇。
1942年的春节,晋绥八分区的战士们是在突围中度过的。
刚从日军“铁壁合围”里钻出来,人困马乏,连煮饺子的柴火都凑不齐。
大年初三凌晨六点,交城西川南沟村的土坯房里,刘德明副司令员刚眯瞪一会儿,就被警卫员的撞门声惊醒。
“司令员!鬼子摸上来了!”
刘德明抄起手枪就往外冲。
门外,传来一阵枪声,是日军“佐佐木勋小组”来了!
这支120人的队伍,根本不是普通鬼子,全是副营级以上军官。
会说山西方言,能在雪地里趴三天不动,配着长枪、双短枪、掷弹筒,还有电台随时呼叫支援。
他们是专门训练来“斩首”八路军指挥机关的“毒牙”。
刘德明指挥警卫连抢占村口高地,子弹打穿他胸口时,手指还死死指着敌人方向。
等机关人员全部转移,这位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永远留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佐佐木勋小组的狡猾,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像幽灵一样藏在太行山褶皱里,白天躲在废弃窑洞,夜里摸黑画八路军驻地地形图。
有时伪装成放羊老汉,有时扮成受伤老乡,连村里的狗见了他们都摇尾巴。
3月中旬,他们又摸到八分区驻地。
正赶上分区开会,要不是敌工科科长段世楷提前发现,整个指挥部差点被端掉。
段世楷攥着情报手心冒汗。
更阴的是,他们藏在附近山沟里,白天一动不动,夜里悄悄调整位置,像猫盯着老鼠洞。
全分区战士咬牙发誓:“不灭了这伙人,咱们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可鬼子太滑,民兵崔三娃冒死送信,段世楷带队一寸寸搜山,半个月过去,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转机出现在3月下旬。
段世楷带侦察员蹲守三天,终于在石沙庄附近发现了佐佐木勋的踪迹。
这伙人正在啃干粮,看样子准备换藏身地。
“司令员!找到了!就在石沙庄!“
韩钧“腾”地站起来:“4团、5团、6团,全给我拉上去!”
段世楷傻眼了:“就一百多个鬼子……用三个团?是不是太狠了?”
韩钧眼一瞪:“刘副司令的仇,咱们等了整整两个月!再说,这帮人个个能顶十个鬼子,不集中优势兵力,围不住!万一让他们跑了,下次死的就是我们!”
这话戳中了要害。
佐佐木小组装备好、战术刁,以往八路军打鬼子,五个人换一个都算便宜。
韩钧算过账三个团加起来近五千人,就算鬼子有三头六臂,也得被瓮中捉鳖。
可鬼子比狐狸还狡猾。
三个团连夜进山,佐佐木勋却像蒸发了一样。
他每天换藏身地,连放羊的老乡都防着,生怕走漏风声。
战士们趴在雪地里两天两夜,手脚冻得没了知觉,士气开始往下掉。
韩钧却冷静得像块石头。
他盯着地图琢磨:“鬼子进山一周,干粮早吃光了。回据点补给,只有石沙庄东南那条道可走。”
他立刻重新开始部署。
5团埋伏山脚,正面硬打。
6团占南山制高点,封死退路。
4团守路口,随时包抄。
战士们趴在雪地里,没人说话,没人咳嗽,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为刘副司令报仇”!
第三天下午五点,人影终于出现了。
佐佐木勋走在最前头,手里举着望远镜左右扫,走几步停一下,警惕得很。
直到天快黑透,他才挥手,全队进了伏击圈。
“砰!”信号弹升空。
5团的机枪瞬间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砸向鬼子。
佐佐木勋反应极快,大喊一声“散开!”,鬼子们三五成群抢石头、占土坡,掷弹筒“咚咚”炸响,火力压得人抬不起头。
战斗僵住了。
韩钧急得攥紧拳头:“4团!从后面插上去,前后夹击!”
战士们红着眼冲出去,边跑边喊“为副司令报仇!”。
半小时不到,120个鬼子全报销。
可清点尸体时,就是找不到佐佐木勋。
韩钧站在高处,突然,他盯住一堆尸体,有东西在动!
他带人过去,刚靠近,一个浑身是血的鬼子猛地跳起来,双手反握军刀,直扑韩钧!
正是佐佐木勋!
这老鬼子以为自己装死能蒙混过关,没想到韩钧眼尖。
韩钧一把抓过警卫员的20响驳壳枪,拇指一拨,“咔嗒”上膛,一口气打光整匣子弹。
这场围歼战,八路军赢了,但代价沉重。
刘德明的牺牲,让韩钧明白对付日军的“斩首战术”,必须用更硬的拳头回击。
佐佐木勋小组的覆灭,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其他日军特种部队。
此后半年,晋绥八分区的指挥部再也没受过偷袭。
1942年的这场雪,埋葬了鬼子的“斩首”梦,也淬炼了八路军的铁血军魂。
当韩钧的驳壳枪停止射击,太行山的风雪中,回荡着一个真理,对付豺狼,光有恨不够,还得有能打死豺狼的枪。
主要信源:(河北青年报——在这片英雄的土地上丨铁骨铮铮响 血尽志未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