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汤恩伯病重,想到美国做手术,但拿不出路费和手术费,向陈诚求助,陈诚很是同情,但此时蒋氏父子在台湾统治已经稳固,陈诚被 蒋经国 挤兑、取代,失去了实权,已经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了,只好替汤恩伯向 蒋介石 求情,蒋介石批示只能到日本做手术,而且只给批了几千美元,结果最后汤恩伯死在了日本人的手术台上。
1954年6月29日,东京庆应大学医院的手术灯下,56岁的“中原王”汤恩伯在血泊中断了气。
主刀医生慌乱中切错血管,这位曾让日军闻风丧胆的抗日名将,最终死在异国手术台上。
而千里之外的台北,蒋介石听完汇报只说出四个字:“死了也好。”
1920年的浙江督军府,青年汤克勤跪在陈仪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因感念陈仪资助他留学日本,他当场改名“恩伯”。
谁料二十年后,这声“陈公”成了催命符。
1949年4月,上海解放前夕,浙江省主席陈仪托人带信给汤恩伯:“大势已去,望共商义举。”
这位曾把干女儿王竟白嫁给汤恩伯的恩师,怎料学生连夜将密信塞进蒋介石抽屉!
“学生愿为党国除奸!”
汤恩伯在溪口向蒋介石表忠心时,陈仪已被押上囚车。
“连干爹都卖的人,能信吗?” 蒋介石掸着烟灰冷笑。
1950年陈仪在台北被枪决,汤恩伯捧着“忠勇”匾额,却不知自己早被钉在“叛徒”柱上。
“水旱蝗汤,河南四害!”
中原百姓的民谣,道尽汤恩伯的贪婪。
他坐拥60万大军,却把粮饷塞进私囊,甚至默许部下“拔田税”,农民收一斗麦,他抽三升。
“当兵吃饷,天经地义?呸!这是喝百姓的血!”
1947年孟良崮战役,他指挥的74师被全歼。
蒋介石在南京官邸摔了茶杯:“汤恩伯!你该当何罪!”
“学生请死!”汤恩伯跪地磕头,额角渗出血。
“死?你配吗?”
蒋介石抡起手杖劈头盖脸砸下,“滚去守上海,戴罪立功!”
上海战役惨败,他弃37军于不顾,自己乘军舰逃往台湾。
登岸时迎接他的不是鲜花,而是罗泽闿的当众痛骂:“你这缩头乌龟!”
“汤总司令,请移步后院。”
1950年3月,汤恩伯攥着飞往日本的机票,被宪兵架下舷梯。
“委座有令,你涉嫌通共,禁足审查!”
“我连干爹都卖了,还会通共?”
他瘫坐在地,才懂自己早是蒋家棋局里用完即弃的卒子。
曾经的“中原王”蜗居在台中乡下,卫兵24小时盯梢。
某夜他翻窗查床底,发现窃听器时气得浑身发抖:“我汤恩伯一世英名,竟活成个贼!”
妻子王竟白抱着陈仪灵位痛哭:“你害死义父,还有脸活?”
身边的四个孩子全缩在墙角,再不敢唤他一声“父亲”。
1954年4月,汤恩伯捂着剧痛的腹部,在给蒋介石的第十份报告上画押。
“就地医治。”
他咳着血对副官咆哮:“就地?我这条命还不如条狗值钱!”
最终蒋介石“开恩”批了5000美元,只够去日本。
5月26日,他穿着洗白的旧军装挤进经济舱,遇上来送行的老部下。
“总座,这位置给您!”台湾驻日代表董显光让出头等舱。
“不必了,我汤恩伯还没落魄到要人可怜。”
他倔强地别过头,却不知这倔强成了催命符。
6月22日,手术成功的庆功宴上,护士收走空药瓶的异常举动,被同病房日侨看在眼里。
“那药瓶有毒!”
三日后汤恩伯突发血崩,主刀医生岛田信胜在法庭上供认:“我哥死在豫湘桂战场,这笔债该还了。”
侍从室主任轻声禀报:“汤恩伯死了。”
蒋介石正用放大镜看地图,头也不抬:“死了也好。”
“好个屁!”
宋美龄摔了茶盏,“他为你守上海运走八十吨黄金!”
“妇人之仁!”
蒋介石一脚踹翻椅子,“一个连恩师都卖的叛徒,死了干净!”
当汤恩伯的骨灰盒运回台北时,王家大门紧闭。
王竟白带着孩子直飞美国,只留一句话:“这脏钱买的棺材,我嫌硌得慌。”
葬礼上,昔日同僚避如蛇蝎。
只有老勤务兵偷偷烧了纸钱:“总座,您那件白衬衫,终究没保住命啊……”
病榻上的汤恩伯常喃喃自语:“我这一生,对得起党国,对得起校长,唯独对不起陈公。”
可历史从不听辩解。
他出卖恩师时,就注定了被权力反噬的结局。
1954年,东京的雨冲刷着手术台血迹。
而台北士林官邸的灯光彻夜未熄,蒋介石在日记里写道:“汤逆之死,彰示党国之威。”
他忘了,自己也是另一盘棋局里,随时可被替换的棋子。
历史这面照妖镜,照出的从不是功过簿,而是人性深渊!
主要信源:(凤凰资讯——从大陆逃到台湾后的汤恩伯:死在日本手术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