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警卫员石景文为2000大洋出卖赵庆吉,致使其落入日军之手。面对威逼利诱,赵庆吉怒目圆睁:“老子死了,还有儿子、孙子接着打你们!”这句怒吼,是他一生抗日的绝唱。
1931年,凤城县城飘着血腥味,“老赵,这差事没法干了!”
同事攥着辞呈的手直哆嗦:“县衙挂了膏药旗,咱们当差的成了看门狗!”
赵庆吉把玩着腰间配枪,眼神冷得像冰。
九一八的炮声还在耳畔炸响,他亲眼见日军把哭嚎的婴儿挑在刺刀上。
“明儿我就递辞呈。”他掸了掸警服上的灰,“这身皮,老子不披了!”
回到尖山窖村,土匪姚八爷正带人踹开佃户的门。
“今年的租子涨三成!交不起?拿你闺女抵!”
赵庆吉双枪骤响,姚八爷的肥头应声爆出血花。
二十多个青壮汉子抄起锄头铁锹,一夜端了姚家大院。
在粮仓打开那刻,饿得眼冒绿光的乡亲们哭嚎着冲进去。
“从今往后,谁再敢欺压良善,这就是下场!”
赵庆吉站在谷堆上,双枪在夕阳下泛着光。
三个月,百人队伍拉了起来。
关家堡的姑娘 们偷偷议论:“听说了吗?赵家那爷们儿,双枪能打飞树梢的麻雀!”
1933年,那年在关家堡,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赵大哥救命!”
关家三小姐关世英策马闯进营帐,斗篷上凝着冰碴。
她身后,十几个家丁抬着口棺材。
她爹被日军活活打死。
赵庆吉解下大衣裹住她发抖的身子:“关家堡的山水养得出烈性女子,却护不住你这朵花。”
“我不要人护!”
关世英夺过他手里的缰绳,“教我打枪,我要替爹报仇!”
油灯下,她练拆枪装弹练到满手血泡。
半年后演武场,双枪连发十弹,靶心全被洞穿。
“好个‘双枪女将’!”赵庆吉把祖传的勃朗宁拍在她手心,“往后,你就是我生死搭档。”
1935年深秋,铁血军授衔仪式上,夫妻并立。
“二路总指挥赵庆吉!”“二路参谋长关世英!”
台下汉奸嗤笑:“妇道人家掺和什么军机?”
关世英反手两枪,百米外酒旗应声而断:“再聒噪,下一枪就是你的天灵盖!”
1936年腊月,鸡冠山飘着血雾。
“交出赵庆吉,留你全尸!”
日军少佐把刺刀抵在关世英六岁幼子颈侧。
“呸!”关世英啐出血沫,“我男人专杀你们这帮畜生!”
机枪咆哮声撕裂山谷。
五十一具尸体被推进土坑,其中就有她父母和幼子。
赵庆吉在鸡冠山截获密电时,马鞭已捏得变形。
“备马!去端了西沟据点!”
“当家的...”亲兵哽咽,“嫂子她...”
“哭个屁!”他一脚踹翻案几,“老子现在就去杀够五十一个鬼子!”
当夜,三十骑黑影卷过日军哨卡。
赵庆吉亲手拧断七个鬼子喉管,血顺着刀尖滴成线。
1937年4月3日,岫岩县浓烟蔽日。
“总指挥快走!我们断后!”
关世英拖着血肉模糊的双腿爬行,军裤早被血浸透。
八百日伪军围山,她带四十人死守隘口。
双枪管打得通红,弹壳在脚边堆成小山。
“嫂子,换弹匣!”小战士哭着递上新弹夹。
“别管我...”
她咳着血沫轻笑,“替我告诉老赵...”
话音未落,三发子弹贯穿她胸膛。
最后望了眼丈夫突围的方向,她扣动扳机打爆自己太阳穴。
清理战场时,战士们惊呆了,她跪在岩石上,双枪还架在肩头,身下压着七具鬼子尸体。
1938年1月,寒风像刀子割脸。
“当家的,喝口热汤吧。”
警卫员石景文递上搪瓷缸。
赵庆吉没接,盯着篝火出神。
火光里,关世英教他使双枪的模样忽明忽暗。
“你走吧。”
他突然说,“回家看看你娘。”
石景文退下后,三个黑影摸进帐篷。
“砰!”
左臂中弹的赵庆吉滚进石缝。
血腥味引来野狗,他咬碎牙关没吭声,眼睁睁看着石景文消失在林子里。
三天后,宪兵队地牢。
“招不招?”
“招你姥姥!”
赵庆吉痛的眼球暴突:“我儿孙会踏平你们祖坟!”
“敬酒不吃吃罚酒!”
少佐狞笑着抱来个两岁男童,“你儿子,叫德孚是吧?”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中,赵庆吉突然狂笑:“好啊!老子在阴曹地府等你来战!”
行刑那日,凤城万人空巷。
白布裹身的赵庆吉被吊在火刑柱上,汽油泼下的瞬间,他挣断绳索跳下来,十指深深抠进泥土。
“小鬼子!爷爷在阎王殿等你们!”
1945年光复那天,尖山窖村民挖开鸡冠山土坑。
“快看!骨灰里有东西!”有人从焦黑的碎骨中捡出半枚弹头。
老支书颤巍巍捧起骨灰:“双枪赵的骨灰,合葬在关家堡后山。”
这杆老枪,从九一八的硝烟里扛起,在鸡冠山的血泊中淬火,终在1945年的晨光里,等到了它最该等的人。
主要信源:(人民资讯——李茂堂:第一个敢带人在国民党党部年会打群架的红色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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