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5月,无线电监测站,捕捉到一段奇怪的电波。技术人员连夜破译,结果吓人:宋时轮部已携带苏式重型坦克和喀秋莎火箭炮入朝, 发报人署名“彭振北”。
1949年寒冬,中南海西花厅的灯光亮了三天三夜,一份刚破译的电报让周恩来拍案而起。
“台湾特务连主席出访苏联的专列时刻都搞到了!这是催命符!”
发报人代号“0409”,电波就藏在北京城里。
公安部副部长杨奇清,直接把侦察科长曹纯之叫到跟前:“这案子办不好,你我脑袋都得搬家!”
曹纯之蹲在公安部后院的槐树下抽烟,烟灰落了满膝。
他心里门儿清,这特务不是鬼,是人就得吃饭花钱。
“查钱!”
他吐出俩字:“他们敢动经费,就一定会留脚印。”
侦察员们跑遍北京银行,却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曹纯之叼着烟冷笑:“这帮孙子,真当咱是棒槌?”
他一拍桌子:“去天津!那会儿的天津卫,是特务的提款机!”
黑龙江路的外资银行里,账本上“计采楠”三个字刺得人眼疼。
香港汇来的巨款,经她手转了大半到北京。
“这娘们儿不简单。”
曹纯之盯着银行经理:“查她底细!”
南池子一带的街坊议论开了:“计家大小姐整天描眉画眼,跟洋人混;她弟计兆祥更怪,三十好几的爷们儿,整天猫家里不出门,见人就躲。”
侦察员扮成修电灯的混进院子,电表指针在深夜疯狂旋转。
“好家伙!”
技术员在监测车里直拍大腿:“发报时间跟电表转速严丝合缝!”
抓捕那晚,北风刮得窗户哐哐响。
曹纯之带人冲进九道湾43号,却傻了眼。
屋里除了一张床,连根电线都找不着。
计兆祥被按在地上,嘴角挂着冷笑:“警官,搜啊?搜不出东西可要赔我精神损失费!”
曹纯之的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突然停在房梁那幅牡丹图上。
“撕了它!”他吼了一嗓子。
侦察员踩着桌子一把扯下画纸,在黑漆漆的窟窿里,赫然躺着美制SST-1电台!
而在一旁还放着本《古文观止》,翻开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密码。
计兆祥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
审讯室里,计兆祥哆嗦着交代:“姐夫秦应麟在天津……他带着电台等香港来的王永祥……”
曹纯之猛地抬头:“秦应麟?是不是保密局津源组的?”
原来这特务网盘根错节。
秦应麟带着五部电台潜伏定兴县,让老婆卞树兰当“交通员”。
天津的卞树棠负责接头,而香港商人王永祥送经费……
“好个一箭三雕!”
曹纯之拍案而起,“通知天津局,盯死德华医院!”
天津德华医院的护士发现住院的“卡玉棠”填表时先写“卞玉棠”,被喊错名又慌忙改口。
医生护士又赶紧仔细对照了照片,发现这不就是化了妆的卞树棠!
侦察员扮成病人住进隔壁。
第三天,国字脸“药商”提着糕点来探病:“款子到了吗?”
卞树棠刚点头,窗外闪过曹纯之阴沉的脸。
案子还没完。
计兆祥突然招供:“哈尔滨有170人的‘东北技术纵队’,专等主席专列回来炸桥!”
曹纯之连夜带人北上。
哈尔滨郊外的破庙里,特务们正擦枪准备“立功”。
公安干警踹开门时,领头的还嚷嚷:“兄弟们,准备领赏……”
“赏你颗花生米!”曹纯之的枪口顶上他脑门。
1950年3月4日,毛主席专列平安返京。
九道湾43号那幅被撕碎的牡丹图,被收进公安部档案室。
画纸背面有行铅笔小字,是计兆祥的绝笔:“天线藏在牡丹后,人心歪了再藏也没用。”
这桩“0409”大案震动全国。
曹纯之在总结会上说:“特务再狡猾,也怕‘三件套’,群众眼睛、科学手段、党纪国法!”
如今那台从天花板里抠出的美制电台,静静躺在军事博物馆。
它斑驳的铁壳上留着两道深痕,一道是侦察员撬开时留下的,另一道是计兆祥被押走时,用指甲刻下的“悔”字。
历史总在重演,但有些教训刻在骨子里。
当电波试图扭曲光明时,总有人会撕开那层画皮,让藏在牡丹图后的魑魅魍魉,在朗朗乾坤下现出原形。
主要信源:(搜狐网——50年侦破保密局天津特别组特务案,既有天罗地网,又有火眼金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