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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唯一的外来民族,为抗日做出了重大贡献,只认中国是祖国!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公布的2020年人口数据显示,全国俄罗斯族共有16136人,其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8935人,内蒙古自治区5020人,其他地区也有分布。

这个民族人口规模不大,历史却并不单薄,尤其是抗日战争时期,俄罗斯族医生格林根捐资救国的事迹,至今仍能从相关历史资料中找到记录。

迁徙落地之后融入中国社会

中国俄罗斯族的形成不是某一年突然发生的事情,而是经历了不同阶段的人口迁移、国籍变化和长期交往,才逐渐成为今天这个民族群体。

早在元朝时期,中国历史上就有罗斯人进入大都的相关记载,到了清朝,俄罗斯人与中国之间的人员往来继续发展,后来又有更多俄罗斯人迁入中国北部地区。

18世纪后期至19世纪末,一批俄罗斯人陆续进入新疆北部,俄国十月革命前后,又有一些俄罗斯人因为战争、社会动荡等原因迁入中国,他们之中既有谋生的普通人,也有寻求安身之所的家庭。

​新疆的伊犁、塔城、乌鲁木齐等地逐渐成为俄罗斯人较为集中的居住区域,随着时间推移,一些人从事农业、商业和手工业,也有人在当地行医谋生,家庭生活与周围社会的联系越来越紧密。

一部分俄罗斯人进入中国后,选择在中国定居并加入中国国籍,他们的生活重心随之转向中国,子女也在这里成长,逐渐形成了与中国社会密切相连的家庭和社区。

1934年,新疆第一次民众代表大会召开时,已经加入中国国籍的俄罗斯人以“归化族”的名义参加会议;1935年,新疆第二次民众代表大会进一步明确了相关民族称谓。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这一民族改称俄罗斯族,从此以俄罗斯族的名称进入新中国的民族识别和民族事务体系。

他们保留着俄罗斯族的语言和文化习惯,也在长期生活中与汉族及其他兄弟民族交往,许多人能够使用俄语、汉语以及周边民族的语言,在家庭生活和社会交往中形成了自己的语言特点。

民族文化并没有因为融入中国社会而消失,国家认同也不需要通过抛弃祖辈传统来证明,两者可以同时存在。

抗战烽火之中捐资支援前线

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制造九一八事变,随后侵占中国东北地区;1937年7月7日,日本侵略者又制造卢沟桥事变,全面侵华战争由此进一步扩大。

​战火席卷中国大地时,地处西北的新疆虽然远离日军主要进攻区域,却承担着支援全国抗战的重要任务,当地各族群众通过募捐、劳军、宣传抗日等方式,为前线提供支持。

​在这场救亡行动中,俄罗斯族成员并没有因为祖辈的迁徙背景而置身事外,塔城医生格林根留下的捐献记录,就是一个可以具体查证的例子。

1939年4月19日,新疆边防督办公署发布通令,嘉奖塔城归化族医生格林根捐献牛只、支援抗战的行动。

根据人民网军事频道刊载的抗战档案资料,格林根此前已经拿出数十万两药资捐助救国,后来又将自己积攒购置的25头牛捐出,请求政府将这些财物转作前方医院的药资,用于支援抗战。

这件事有两个值得注意的地方,一是格林根当时以行医为生,并非靠巨额财富生活的富商,二是他的捐献不是停留在口头表态,而是落实为能够转交前方医院的实际物资。

25头牛并不是一个抽象数字,它们是可以转化为医疗经费的财产,而药品和医疗保障对于战时救治伤员十分重要,后方的捐献因此能够与前线的需要发生直接联系。

1939年4月19日的嘉奖通令,也让这件事不只是后来流传的口述故事,而是有具体日期、有捐献内容、有官方表彰记录的历史事件。

格林根的行动还说明,抗日战争中的贡献并不只有拿起武器冲锋这一种形式,医生救治伤员、普通人捐出财物、各地群众组织劳军活动,同样是支撑战争的重要力量。

当然,不能把新疆各族人民共同开展的抗日救亡活动全部归功于俄罗斯族,也不能因为一个人的事迹,就断言每一名俄罗斯族成员都参加过抗战。

更准确的说法是,俄罗斯族成员曾经参与中国抗日救亡事业,其中格林根的捐献留下了明确记录,而这份贡献属于中华民族共同抗战历史的一部分。

当时的新疆社会中,俄罗斯族与汉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蒙古族等各民族共同生活,各族群众通过不同渠道支援抗战,捐献财物、募集寒衣、开展劳军等行动,都在为同一个目标提供帮助

世代扎根之时认定共同家园

战争结束以后,俄罗斯族继续在中国生活,后代在中国出生、求学、工作和成家,民族历史也从迁徙与定居逐渐延伸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公布的资料显示,中国俄罗斯族主要分布在新疆和内蒙古等地,黑龙江、北京等地也有俄罗斯族居民,其中新疆人口相对集中,内蒙古呼伦贝尔地区同样保留着俄罗斯族聚居传统。

在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恩和俄罗斯族民族乡是我国唯一的俄罗斯族民族乡,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公开资料列出的俄罗斯族人口为1075人。

这些地方保存着俄罗斯族的语言、饮食和生活习惯,同时也与中国其他地区一样,处于国家统一的社会生活和公共服务体系之中。

俄罗斯族可以保留俄语,可以延续祖辈传下来的饮食和节庆习惯,也可以在日常交往中使用汉语,与周围各民族建立亲友关系,这些生活细节并不妨碍他们认同中国。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的资料也记载,中国俄罗斯族一般兼通俄语、汉语以及维吾尔语、哈萨克语等语言,在社会交往中使用汉语,在家庭和本民族交往中也会使用俄语。

从这个角度来看,民族文化与国家认同之间并不存在必然冲突,一个人完全可以知道自己的祖辈来自哪里,也清楚自己现在生活在哪个国家、承担着怎样的公民责任。

格林根在1939年4月19日受到嘉奖的事迹,之所以值得重新讲述,不仅因为他捐出了25头牛,更因为这项行动留下了明确的历史指向,他把自己积攒的财物交给当地政府,希望转为支援前线医院的经费。

这不是一段关于血统的抽象讨论,而是一件发生在中国土地上、服务于中国抗日救亡事业的具体事情。

回到俄罗斯族的形成史,从18世纪后期至19世纪末的迁徙,到1934年和1935年的民族称谓变化,再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正式使用俄罗斯族这一名称,每一个时间节点都有其历史背景。

而在抗日战争时期,格林根用捐资和捐献物资的方式支持前线,又为这段历史增加了一个具体而清晰的注脚。

一个民族的人口多少,不能决定其历史贡献的分量;祖辈的迁徙经历,也不能替后代决定国家归属。

祖辈从哪里迁来,是历史的一部分;今天属于哪个国家、与谁共同生活、为谁承担责任,则是另一段同样真实的历史。

中国俄罗斯族的经历告诉我们,民族来源可以各不相同,但共同生活、共同奋斗、共同守护家园,能够把不同的历史来路连接到同一个国家之中。

​参考文献:​

1. 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俄罗斯族概况》。

2. 人民网军事频道:《你所不知道的新疆各族人民的抗日“档案”》,2015年8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