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把夜色嚼碎了
撒在枯枝间
羽绒服的白与黑
撞碎了林间的暗
毛领沾着细碎的凉
像沾了一星半点的雪
~
长发垂在肩头
像流泻的墨瀑
衬得衣领的白更亮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
落在羽绒服的褶皱里
像撒了一把碎钻
~
站在林间
像站在梦的边缘
风穿过树干的缝隙
发出呜咽的声响
而我站在这里
是寂静里唯一的鲜活
是黑夜里唯一的光

树林把夜色嚼碎了
撒在枯枝间
羽绒服的白与黑
撞碎了林间的暗
毛领沾着细碎的凉
像沾了一星半点的雪
~
长发垂在肩头
像流泻的墨瀑
衬得衣领的白更亮
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
落在羽绒服的褶皱里
像撒了一把碎钻
~
站在林间
像站在梦的边缘
风穿过树干的缝隙
发出呜咽的声响
而我站在这里
是寂静里唯一的鲜活
是黑夜里唯一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