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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和先生一起出去散步,看到有卖梅花的,应该是腊梅,枝头上是小米粒似的、黄玉

昨天晚上和先生一起出去散步,看到有卖梅花的,应该是腊梅,枝头上是小米粒似的、黄玉般温润的花苞,间或有两三朵性急的,已悄然破开,香气四溢。

那香,是清冽冽的,却又带着一丝甜润的暖意。

我忍不住走上前去。

梅花卖得并不贵,25元一把,40元两把。

昨天正值冬至,成都的天气不说天寒地冻,寒冷还是有的。

卖花的小伙子瞪着三轮车,大冷的天,辛辛苦苦卖花也不容易,所以也没有多讲价,直接买了两把。

回到家中,寻出两只素净的花瓶,注上清水,将两束梅枝小心拆开,重新整理成一大一小的两束。

大的一束,枝桠横斜,颇有几分“疏影”的意境,便供在茶室案头;

小的一束,亭亭而立,含着苞的居多,羞怯而矜持,就安顿在书房的案几上。

在清水的滋养下,梅花的香气很快便活泛了。

茶室里的梅香,与紫砂壶上升腾的暖雾交融着,香气沉静,带着一丝被熨帖过的温厚。

书房里的梅香,则混合着纸墨的淡泊气味,浮在窗边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幽。

我个人非常非常喜欢梅花,每年都要买来插在家中,一直延续到当年的梅花季节过了为止。

幼时背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只觉其孤峭。

后来读“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又悟出其坚韧。

曾在成都做官的诗人陆放翁(陆游)写到:“当年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似泥,二十里中香不断,青羊宫到浣花溪”。

究竟是青羊宫到浣花溪的梅林,还是放翁先生胸中那腔至老不熄的报国热忱?

直到许多年后,在一个同样寒冷的冬夜,我独自面对一瓶新供的腊梅,看着那些纤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花苞,竟能释放出如此磅礴而温柔的香气,才突然懂了梅花。

它哪里是“苦寒”的注脚呢?

它分明是苦寒中开出的最甜美的花。

它身处苦寒,却从不抱怨,用最清冽的芬芳来完成自己的一生,以及回报这个世界。

今天,案头的两束新梅,不言语,只是香着,让我怎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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