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张灵凤哭着说：“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一年后，张灵凤生下了一个女儿。

杨森的婚姻，从来不是因为门当户对的良缘，也不是因为郎才女貌的般配，而是因为他的身份。

在他眼里，这些女人更像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合心意了就宠上几天，要是有哪一个敢有所不从，打骂是家常便饭，狠起来的时候，想杀就杀，半点情面都不留。

曾经有位姨太因为受不了他的专横跋扈，偷偷和身边的人暗生情愫，这事传到杨森耳朵里，他二话没说，直接就派人把那位姨太和她的心上人抓了起来，连审问都省了，当着一众妻妾的面就下令处置了。

那狠戾的模样，吓得在场的女人个个噤若寒蝉，从此再没人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还有一位姨太，只是因为伺候他吃饭时，不小心打翻了一碗汤，烫到了他的手，就被他随手抄起的拐杖打得遍体鳞伤，最后被扔进了乡下的老宅，再也没被允许踏进家门一步。

张灵凤家境普通，年纪轻轻的她，或许是被杨家的权势所裹挟，或许是被家人半推半就，最终还是穿上了那身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婚纱，嫁给了一个足以当她曾祖父的男人。

婚礼办得风风光光，杨森穿着笔挺的西装，精神矍铄，而身边的张灵凤，脸上却没什么笑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茫然和忐忑。

宾客们举杯道贺，说着言不由衷的吉祥话，可背地里，谁不是在偷偷议论这场荒唐的婚事。

美人在怀，谁又能坐怀不乱？

张灵凤哽咽着，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对着杨森说出了那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

杨森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盯着张灵凤，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涌上了几分恼怒。

他这辈子，从来都是别人顺着他的意，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当面质问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呵斥，可看着张灵凤那张挂满泪水的脸，看着她那双带着倔强和质问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那一晚，没人知道杨森和张灵凤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屋子里的烛火亮了很久很久。

男人当真是身强体健，婚后不久，小妻子就给生下一个粉糯糯的小女儿。

他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苍老的脸上满是宠溺。

或许是晚年得女的喜悦冲淡了一切，他对张灵凤的态度，似乎也比从前温和了不少。

只是没人知道，张灵凤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跟着杨森的日子，没有爱情的滋养，或许只有这个新生的小生命，能给她孤寂的生活带来一丝慰藉。

而杨森，这个一生叱咤风云、阅女无数的军阀，直到暮年，也没能回答张灵凤那句质问。

他娶了12个老婆，可到底有没有人真心爱过他，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后来杨森去世，他的那些妻妾们，也各自散落天涯，如同散落的棋子，再也没有了交集。

而那场90岁与17岁的婚姻，还有那句洞房之夜的质问，却成了留在历史长河里的一段耐人寻味的往事，任凭后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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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军阀杨森与他的十二房妻妾 有所不从想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