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相声台上。
郭麒麟指着“阎”字笑:“门里一个臽(xián)。
”
阎鹤祥赶紧摆手:“错啦!
是yào!
”
其实俩都没说对。
末了阎鹤祥叹口气:“还是写‘闫’吧,门里一个三,简单。
”
这话听着轻巧。
可老祖宗的姓氏哪是“简单点”就能对付的?
就像老家堂屋那本族谱。
页脚卷了、纸色黄了,也不能撕半页说“省事儿”。
不是跟俩孩子较真儿。
是那些弯弯曲曲的笔画里。
藏着哪一脉哪一支的根啊。
现在人总喊“简单就好”。
可有些东西简化到最后。
就剩个空架子了。
你看那“阎”变“闫”。
少的哪是几笔?
是老辈人攥在手心、怕风吹走的念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