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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哥小嫂是最有福气的人,儿子 20 年 5 月 1 号订婚,他们 4 月 30

我小哥小嫂是最有福气的人,儿子 20 年 5 月 1 号订婚,他们 4 月 30 号才从外地往家赶,彩礼,订婚程序是我大姐夫代表家人和对方谈妥的,中间好一番讨价还价,但是据我嫂子说,当我哥第一次听到,要掏十八万八的彩礼时,他哭了,他不是因为要掏钱而哭,他是为儿子没出息而憋屈,在家里人的观念里,男孩子越有能力,彩礼就越少,甚至有女方倒贴的情况,反之就得多花钱才能成事儿。 我小哥和小嫂在外地开了家小饭馆,起早贪黑干了十年,手里攒下的钱够给儿子在县城付个首付,十八万八的彩礼确实能拿出来,就是这个数字像根刺扎在我哥心里。他们坐了六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大姐夫早就在家里等着,桌上的菜热了三遍。我哥刚坐下就问大姐夫,对方真的没商量余地了吗。大姐夫叹了口气说,人家姑娘条件不差,有正式工作,父母也都是体面人,十八万八在咱们这儿算是中等水平,我磨了三天,人家才同意少要两万,再少真的谈不下去了。 我小嫂在旁边给我哥盛饭,说你别想太多,孩子能定下来就好。我哥没接筷子,眼睛盯着桌面,声音有点哑,我不是心疼钱,我是觉得我儿子太没本事。当年我和你结婚,就给了两千块钱,我自己在工地上干得好,老板都夸我,你家也没说啥。现在儿子大学毕业三年,工作换了四个,每个都干不长,最后就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一个月才四千多,连自己都快养不起,人家姑娘愿意嫁,咱们多掏点钱也是应该的,可我就是憋屈。 正说着,我侄子从房间里出来了,他低着头,手里攥着衣角。他知道我哥在说他,站在门口没敢进来。我小嫂赶紧招手让他过来,说快给你爸倒杯水。侄子走过去倒了水,递给我哥,小声说爸,对不起。我哥接过水杯放在桌上,没看他,说对不起有啥用,你要是争点气,能让人家这么拿捏吗。侄子的脸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努力找好工作了,可现在工作不好找,我也不想这样。 大姐夫赶紧打圆场,现在的年轻人不容易,我家孩子找工作也费了劲,慢慢来就好了。再说彩礼这事儿,人家女方也不是卖女儿,他们说了,这钱最后都会让姑娘带回来,还会再陪嫁一辆车,算下来咱们不吃亏。我哥还是没松气,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事儿,是脸面。你看隔壁村的老李,他儿子自己开公司,去年结婚,女方家不仅没要彩礼,还陪嫁了一套房,这才是有本事。 第二天一早,订婚的流程按部就班进行。女方家人来了,都挺和气,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哥全程脸色都不太好看,直到交换信物的时候,他看到侄子给女方戴戒指时,手都在抖,眼睛里却满是认真。女方姑娘笑着说了句谢谢,还主动握了握侄子的手。那一刻,我哥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 订婚宴结束后,我哥叫住了侄子。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说这里面是十八万八,你给人家姑娘家送去。侄子接过卡,说爸,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让你再失望。我哥叹了口气,不是让你赚多少钱,是让你有点担当。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难,在工地搬砖,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可我没放弃,一步步熬过来的。你现在有文化,只要踏实干,肯定能行。 侄子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爸,我这次一定好好干,不换工作了。我小嫂在旁边笑着说,这就对了,父子俩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后来侄子真的踏实下来,在公司里从文员做到了部门主管,工资翻了一倍。年底的时候,他带着女朋友回来看我们,还主动给我哥买了件羽绒服。我哥嘴上说着浪费钱,心里却乐开了花。 过年全家聚餐,大姐夫提起当初订婚的事,笑着说你当时哭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我哥端着酒杯,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时候是我钻牛角尖了,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他们过得好,比啥都强。大家都跟着笑了,桌上的菜冒着热气,屋里满是一家人的热闹劲儿,这大概就是最实在的福气,不是说孩子有多出息,而是一家人能互相理解,日子能慢慢往好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