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40 岁李世民传召 11 岁的徐惠侍寝。可是,她姗姗来迟。李世民质问:“你入宫不久,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现在处理?” 面对李世民的怒气,徐惠瞬时间大脑高速运转,她只用了简单的一招,让李世民的面部表情由不满转化为开心。 徐惠没有慌着磕头认错,只是挺直小小的身板,双手捧着一个木盒走上前,声音不高不低:“陛下前几日和我说,近来批阅奏折时总觉得眼睛发涩,想找些字迹清晰的旧书睡前翻看。我记着这话,回住处后就翻了宫里的藏书阁。” 她把木盒递到李世民面前,继续说道:“那些旧书要么纸页发黄,要么字迹模糊,有的还缺了页。我想着陛下看了费眼,就找了干净的麻纸,把其中两篇您之前提过感兴趣的兵法小段抄了下来,又用细笔描清楚了模糊的注解。” 李世民眉头皱了皱,伸手打开木盒。里面是两页整齐的抄本,字迹稚嫩却工整,每个字都写得饱满,重要的句子旁边还用朱笔轻轻圈了出来,纸页边缘被仔细压平,没有一丝褶皱。他拿起抄本翻看,指尖能摸到纸张上淡淡的墨香,还有几处细微的压痕,显然是抄写完后反复抚平过。 “你就为了抄这两页纸,耽误了传召?” 李世民的语气缓和了些,目光落在徐惠的手上。她的指尖沾着一点墨渍,指腹还有淡淡的红印,像是长时间握笔磨出来的。 “回陛下,我想着您今晚就能用上,就想尽快抄好。” 徐惠依旧站得笔直,“我入宫前,父亲教我做人要守信,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到。您随口说的话,我记在心里,就想把事情做好,没顾上看时辰,让陛下久等了。” 李世民看着抄本上认真的字迹,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坦诚的小姑娘,心里的火气渐渐散了。他征战多年,登基后身边多的是阿谀奉承之人,宫里的妃嫔要么想着争宠,要么想着家族利益,很少有人会把他随口说的一句话放在心上,更别说一个才 11 岁的孩子。 “你倒是有心。” 李世民把抄本放回木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朕随口一提,你竟真的记着,还花心思抄录整理。” “陛下是天下之主,您的事就是最大的事。” 徐惠说,“我年纪小,帮不上陛下处理朝政,只能做些这样的小事,让陛下能舒心些。” 李世民点点头,招手让她近前:“过来让朕看看你的手。” 徐惠依言上前,伸出双手。那双手小巧纤细,指腹的红印还没消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墨痕。李世民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心里生出几分怜惜。 “以后不必这么急着赶工,传召的时辰不能耽误。” 他说,“不过你这份心意,朕收下了。这抄本整理得不错,朕今晚正好能看。” 他转头对旁边的宫人说:“去取些上好的墨块和宣纸来,再拿一盒护手的药膏给徐才人。” 宫人应声退下,徐惠连忙躬身道谢:“谢陛下恩典。” 李世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孩子比宫里那些年长的妃嫔更合心意。他拿起抄本,指着其中一段问:“你抄这段兵法,可有自己的想法?” 徐惠想了想,认真地说:“这段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我觉得陛下治理天下,和打仗一样,不用非要动用武力。就像之前听说的,陛下减免赋税,让百姓安居乐业,四方的部落自然愿意归附,这或许就是不用打仗也能安定天下。” 李世民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话说得简单,却正中要害。他没想到一个 11 岁的孩子,竟能有这样的见解。他原本因为等待生出的不满,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反而觉得今晚的等待很值得。 “你说得有道理。” 李世民笑着说,“朕身边有很多大臣能为朕出谋划策,但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用简单的话点透关键。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朕。” 徐惠点点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没做错,比起讨好献媚,陛下更看重的是真心。宫人很快拿来了墨块、宣纸和药膏,李世民让徐惠坐在一旁,自己则拿起抄本细细翻看,偶尔和她聊上几句。徐惠虽然年纪小,却总能说出些独到的看法,让李世民听得十分尽兴。 夜色渐深,李世民看着身边专注听他说话的徐惠,心里满是舒畅。他原本只是想召她来解解闷,没想到竟收获了一份意外的真心。他想着,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慧懂事,又能把他的事放在心上,将来必定是个难得的知己。 “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抄书了。” 李世民摸了摸她的头,“想看什么书,朕让人给你找完好的版本,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来问朕。” 徐惠连忙道谢,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招 “记挂陛下之事”,不仅化解了陛下的怒气,还赢得了他的赏识。而李世民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只觉得满心欢喜,之前的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个小姑娘的喜爱和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