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 年,德国 721 细菌研究所,一位女管理员哀求负责人亨内博士吻别,博士不假思索就抱住美人深吻。可他没料到,女人嘴里竟暗藏毒药,分了一半送到他嘴里.... 亨内博士刚分开嘴唇,就觉得舌头根发苦,接着一股灼烧感顺着喉咙往下窜。他猛地推开女管理员,手捂着脖子往后退,脚底下绊到椅子腿,重重摔在地上。他想喊人,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只能发出 “嗬嗬” 的声响,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女管理员站在原地没动,伸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毒药,声音没半点起伏:“亨内博士,你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她弯腰捡起地上亨内博士掉落的门禁卡,塞进自己口袋,“我弟弟去年被抓来这里当‘实验材料’,到现在连尸骨都没找着,你们这群人做的孽,早该清算了。” 亨内博士躺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板想爬起来,可四肢越来越沉,视线也开始模糊。他这才想起,眼前这女人叫克拉拉,半年前应聘来当管理员,平时话不多,做事麻利,还总趁送文件的时候跟他搭话,他还以为是对方对自己有意思,没成想是冲着他来的。 克拉拉没再看亨内博士,转身走到实验台边,抓起桌上的酒精瓶,拧开盖子往堆积的实验记录上倒。酒精顺着纸缝往下渗,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她又摸出火柴,划着了扔过去,火苗 “腾” 地一下窜起来,舔着纸页往上烧。 实验室里的烟雾报警器很快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克拉拉知道守卫很快会来,她快步走到存放细菌样本的冷藏柜前,用刚拿到的门禁卡刷了一下,柜门 “嘀” 的一声弹开。里面整齐摆着十几个玻璃管,管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那是研究所刚研发出的新型细菌,据说一旦扩散,能让方圆十里的人都染上疫病。 克拉拉抓起冷藏柜里的金属托盘,把所有玻璃管都扫进去,然后端着托盘走到燃烧的实验记录旁。她犹豫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她弟弟的照片,她看了一眼照片,把布包塞进怀里,接着端起托盘,将里面的玻璃管全倒进火里。玻璃管遇热炸开,液体溅在地上,很快被火苗烧得冒起黑烟。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守卫的喊叫:“里面怎么回事?开门!” 克拉拉走到门边,透过观察窗看到外面站着两个端着枪的守卫,正伸手去拧门把手。她快速扫了一眼实验室,看到墙角有个通风口,之前打扫的时候她留意过,那通风口能通到研究所后面的树林。 克拉拉没犹豫,快步跑过去,搬起旁边的铁桶垫在脚下,伸手去够通风口的栅栏。栅栏是铁做的,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扳手 —— 那是她平时修仪器偷偷藏的 —— 用力撬着栅栏上的螺丝。外面的守卫已经开始撞门,门板发出 “咚咚” 的响声,眼看就要被撞开。 终于,最后一颗螺丝被撬下来,克拉拉把栅栏扔在地上,弯腰钻进通风口。通风管很窄,她只能趴在里面往前爬,身后传来门被撞开的巨响,还有守卫的叫喊:“亨内博士!不好了,博士出事了!” 克拉拉不敢回头,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通风管里满是灰尘,呛得她直咳嗽。她记得之前跟清洁工聊天时听过,这通风管尽头有个检修口,就在围墙边。爬了大概十分钟,她终于摸到检修口的盖子,用扳手撬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外面是片荒草地,没看到守卫的影子。 她用力推开盖子,先把腿伸出去,然后整个身子滑下来,落地时没站稳,摔在草地上。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树林里跑,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枪声,子弹 “嗖嗖” 地从耳边飞过。 她不敢停,一直往前跑,直到听不到枪声,才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气。她摸了摸怀里的布包,照片还在,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门禁卡,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快落山了,远处能听到隐约的炮声 —— 盟军的部队应该离这里不远了。 她休息了几分钟,辨了辨方向,朝着炮声传来的地方走去。她知道,亨内博士死了,实验记录和细菌样本也毁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盟军,但至少为弟弟,为那些被当作 “实验材料” 的人,报了一部分仇。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她看到前面有几个穿着盟军制服的士兵,正举着枪巡逻。她心里一紧,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弟弟的照片,又拿出那张门禁卡,慢慢走过去。士兵看到她,立刻端起枪:“不许动!” 克拉拉举起双手,声音有些沙哑:“我是 721 细菌研究所的管理员,我杀了那里的负责人亨内,还毁了他们的实验记录和细菌样本,我有证据。” 她把照片和门禁卡递过去,“我弟弟是被他们害死的,我只是想讨个公道。” 士兵接过东西,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门禁卡,又看了看克拉拉:“你跟我们走,我们需要你提供研究所的详细情况。” 克拉拉点了点头,跟着士兵往前走。她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研究所的方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721 研究所里还有很多像亨内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没被发现的罪恶,她要做的,就是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盟军,让那些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