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块就想盘厂子?搁谁都腿软。
可有人真敢冲。
俞乐山兜里只剩饭钱,还是把五金厂合同摁了手印。
工人等着发工资,机器等着换零件,账上却干净得能照镜子。
换别人早溜了,他偏要硬撑,因为市场缺货,订单在窗外排队。
撑也得讲方法。
农村创业贷能塞进来5万,只要计划书别写错字——盛必捷顺手改两行,银行就敢盖章。
老客户更直接:先打三成定金,材料钱就有了,货还没造,钱先到位。
旧账呢?
法律说谁当老板谁背锅,可前任的欠薪能分期,公社出面调停,工人先回岗位,机器先转起来,比吵破嗓子强。
最扎心的是人心。
肖树德一句“新来的不给钱”,车间立马罢工。
俞乐山没吵,把公社、工人、老债主全拉一桌,讲明白:货出去,钱回来,欠的一分不少,但得按节奏。
当天夜里,炉子里的铁水重新亮起来,像告诉所有人:厂子活着,大家才有饭吃。
所以,别笑那600块。
乡镇创业拼的不是本金,是能把一张皱巴巴的贷款申请表,变成叮当作响的硬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