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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泽珍
北二外办了个旅游学科四十五周年的论坛,中间插了个聘任环节,
何超琼上台,接了旅游科学学院荣誉院长的聘书。
学校公众号先发的消息,转天新京报、澎湃这些才跟上。
看着她如今越来越优秀,身上的职务越来越多,也不禁让人想,如果陈百强还活着,两人如今又会是怎样的处境呢?
一纸聘书
先把聘任这档子事说清楚,它比绯闻结实得多。
很多人一听北二外,第一反应就是 "外语学校",其实它在文旅这个圈子里分量不轻。
学校 1960 年创办,起因是周总理的提议,2022 年由文旅部和北京市共建,定位就落在文旅产业和对外交流上。
它的旅游科学学院更说明问题,往上能追到 1979 年的旅游干部培训班,
是国内最早开旅游专业的四所院校之一,还曾经是唯一归原国家旅游局管的本科教学单位。
据学校公开介绍,三个本科专业在软科评级里拿 A+,
六个本硕专业一次性拿到联合国世界旅游组织最长周期的认证。
这种底子,不是请谁来挂个名字就能有的,校方看中的,是何超琼手里那条很长的线。
全国政协常委、全国工商联副主席,世界旅游经济论坛副主席兼秘书长,
联合国旅游组织旅游大使,世界旅游联盟副主席,还当过贵州文旅推广大使。
这些头衔摆一块,指向的其实是同一件事:她这二三十年,一直在做国内文旅和海外市场之间的对接。
在我看来,荣誉院长这个位置,不坐班、不管招生、不碰经费,说白了是个战略顾问。
学校有研究、有学生,缺一条通向海外产业圈的路。
她有人脉、有平台,缺一个把经验传下去的口子。两边对上,事就成了。
一个六十多岁、手上事堆成山的人,为什么还愿意接这个活?
这个问题想明白了,后面那些选择才好懂。
停在旧时光
要看懂何超琼的感情账本,绕不开 1981 年。
据公开报道,那阵子她十九岁,在国外读完书回来,
趁着假期去 TVB 做暑期实习,客串剧集《突破》,就是在那前后和陈百强有了交集。
也另有一种说法,讲两人更早就在兰桂坊的聚会上碰过面,
她后来自己也笑着提过一嘴,说那时候一群年轻人就是爱凑热闹。
哪个版本更准,公开资料里其实没定论,我不替他们下结论。
但那时候的陈百强是什么位置,是清楚的。
《眼泪为你流》红遍全港,走到哪儿都是尖叫声。
而她呢,何家几个子女里,她后来担的家族事务越来越重,这事儿明摆着。
往后那些交集,老照片和旧报道都替他们记着。
1985 年《深爱着你》的 MV,女主角是她,1988 年陈百强三十岁生日那场宴,
那张后来传了很多年的照片里,微醺的他靠在她肩上,第二天就上了报纸。
他自己在采访里说过,何超琼是他的红颜知己,还小心翼翼问过她介不介意这个称呼。
这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一个红透半边天的人,问话问得那么谨慎。
1991 年,她和许晋亨成婚,这桩婚事,外界一直普遍看作豪门联姻,婚礼当天,陈百强也到场了。
1992 年 5 月,他出了事,昏迷,之后在医院躺了十七个月。
据当年媒体报道,这期间她常去探望,1993 年 10 月 25 日,他走了,三十五岁。
出殡那天,她去了,还扶了灵。
港澳老一辈讲究这些,已婚女人扶灵,在旁人眼里是犯忌讳的事。她还是做了。
这些年,据媒体常年报道,那对珍珠耳钉她一直戴着,是当年他送的。
在我看来,陈百强珍贵的地方,不在于他有多完美,而在于他出现的那个时间点。
那会儿她还没被家族的事压得喘不过气,
还能为朋友满城跑着找一只一模一样的表,还能在别人的生日宴上笑得毫无防备。
那份好,定格在她最好的年纪,所以怎么都不会褪色。
可定格的东西有个天然的短处:它陪不了人往后走。
只是知己
往后那些年,风浪是真来了。
2000 年前后,她结束了那段婚姻,接着是何家那场拖了很多年的争产风波,
几房人来回拉扯,外面的说法一天一个版本。
2010 年 5 月,港媒第一次把俞琤和她的名字摆到一块儿。
先说清楚俞琤是谁,不然容易写成 "何超琼身边的人",那是把她说小了。
俞琤 1954 年生,十七岁进商业电台做 DJ,后来做到商台董事局副主席。
叱咤乐坛流行榜她是推动者之一,据媒体报道,林忆莲、周慧敏这些歌手当年都受过她提携。
在香港的传媒和乐坛,她是能拍板的那一类人。
那年记者追问,何超琼的回应很干脆:
俞琤是难得知己,人生难得有一知己,已经好满足。认了知己,没认绯闻。
2012 年春节,两人在巴黎被拍到。
刚从酒店出来还刻意分开走,一拐进小巷,手就牵上了,十指相扣往卢浮宫去。
照片登出来,香港那边炸了锅。她们的反应是第二天改签机票飞伦敦,接着玩。
机场一堆记者围上去,问俞琤是不是情侣、在欧洲是不是住一起,她笑了笑,不正面答。
何超琼被追得紧了,脸色不太好看,还去找机场保安,说记者拍得太凶。
之后的十几年,一些公开场合上,两人同框的画面并不少见,这些港媒都拍到过。
至于网上传了很多年的那些说法,住在一起、跟了十几年、一直没领证。
我查了一圈,没有任何一方确认过。这话我得说在前头:传闻就是传闻,我也不会替她们坐实。
但有一点我看得很清楚:一个在风头最紧的时候还愿意跟你同框、不躲不闪的人,
和一段停在二十岁的回忆,根本不是一回事。
前者要经得住现实,后者只需要经得住想念。
于是很多人开始算账,说俞琤赢了,可赢,拿什么算?
不必比高低
我一直觉得,把陈百强和俞琤摆一块儿比高低,这动作本身就挺傲慢。
这不是两场比赛,没有同一条赛道。一个是她十九岁遇见的、还没来得及被现实磨损的欢喜。
一个是在她四十多岁、肩上担子最重的那几年里,能坐下吃顿饭、不用装的人。
一个属于回忆,一个属于日常,你没法说日常比回忆重要,也没法说回忆比日常珍贵。
这就像问一个人,早饭和年夜饭哪个更好吃,问题本身就问错了。
更要紧的是,何超琼这辈子,从来不是靠一段感情定位的人。
她二十几岁就扎进家族生意,从港澳的船运做起,那会儿航线老旧、同行抢单,是个谁接谁头疼的摊子。
1999 年前后,她推动和中旅旗下的船务资源整合,
喷射飞航这个牌子才算站稳,高速客船把港澳和珠三角串了起来。
2017 年她接任信德集团行政主席,一步步把重心从博彩挪向文旅、会展、跨境交通。
澳门旅游塔、雅辰酒店、横琴口岸旁的信德口岸商务中心、港珠澳大桥通车后的跨境巴士,
还有后来和深圳机场合作的城市候机楼,这些项目里都有她的影子。
2012 年,世界旅游经济论坛落地澳门,一办就是十几年。
2023 年全国两会,她在政协委员通道上那句 "我是大湾区人",
还顺手聊了九城两区同饮一江水、都爱吃一碗皮蛋瘦肉粥。这话说得比任何绯闻都响。
这样的人,重心从来不是 "找个归宿",她自己就是归宿。
所以那句 "地位早盖过陈百强",说到底只是看客的一厢情愿。
大家需要一个胜负,好让故事有个结尾,可她的人生不需要这个结尾。
我反而觉得,成年人难得的通透,是心里能同时装下两种不一样的感情:
怀念一个走了三十多年的人,也珍惜眼前这个还愿意同框的人。
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人心又不是只有一个抽屉。
陈百强留给她的是少年时不用算计的心动,俞琤给她的是风雨里不用伪装的松弛。一个在回忆里,一个在烟火里。
没人取代谁,也没人超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