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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中国科考船在阿拉斯加附近国际海域正常科考,
美军一路尾随反复盘问,中方只用两句标准答复回应,
这套简洁的应对,把美国长期奉行的海洋双重标准摆在了所有人眼前。
雪龙航行北极
这件事发生在今年7月,主角就是我们大家都熟悉的“雪龙”号极地科考船。雪龙号从国内出发,一路向北驶入白令海,计划前往北极高纬度海区,执行常规极地科考任务。
这条航线,会穿过美国主张的专属经济区水域,还有美方单方面划定的延伸大陆架上方海域。
消息传到美国之后,美国海岸警卫队立刻启动了代号叫“边疆哨兵行动”的跟踪监视任务,派出巡逻舰全速赶过去,跟在雪龙号身后,持续观察船上一举一动,还不断通过无线电呼叫,反复盘问这艘中国船的航行目的、船上作业内容。
美方高层心里一直揣着顾虑,他们总觉得,科考只是一个幌子,中方借着出海科考的机会,悄悄收集海底矿产信息、海洋水文数据,而这些数据,在军事上有不小的利用价值。
美国战略司令部旗下的《哨兵》杂志专门刊发文章炒作这件事,还统计了今年的记录,截止到9月份,美国海岸警卫队已经在阿拉斯加周边北极海域跟踪记录到4艘中国科考船,去年全年一共记录到5艘,美方把正常的科考活动,包装成北极方向的防务隐患。
但是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美国海岸警卫队北极区司令利特尔少将事后亲口承认,中方船只全程都在国际水域活动,航行完全合法,美方没有任何理由实施拦截或者驱逐。
每次无线电盘问的时候,中方的应答都高度统一,永远就两句话,一句是我们正在国际水域开展活动,另一句是我们正在进行科学研究,说完之后不会再多做多余的解释,没有多余的信息给到美方。
很多人可能会疑惑,专属经济区到底是什么概念,是不是美国说了算?这里咱们用大白话讲清楚,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规则,专属经济区不等于领海。
领海范围之内,别的国家船只没有经过许可不能随便进入;
可专属经济区不一样,沿海国只对这片海域里面的自然资源拥有主权权利,不能剥夺其他国家船只正常的航行自由,只是别的国家如果想要在专属经济区里面开展海洋科研,一般需要征得沿海国同意。
航行自由和科考权,本身就是两套不一样的权利,不能混为一谈。
而美国最矛盾的一点也在这里,美国到现在都没有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也就是说,它本身不受这份公约条约义务的约束。
可一旦别的国家船只按照公约的精神,在对应的海域正常航行的时候,美国又习惯性拿着这套规则对别人指手画脚。
长期以来,美军的军舰、侦察机频繁跑到西太平洋,贴着我们周边海域活动,每次都喊着航行自由,要求我们接受,等到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美国家门口,心态一下子就变了。
其实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出现。2024年,美国海岸警卫队就在阿留申群岛附近的国际水域,发现了一支中国海军舰艇编队,美方紧急调动巡逻舰、远程巡逻机跟踪,同样通过无线电盘问意图。
当时中方的回复更加干脆,直接用英文告知美方,正在开展航行自由行动,就是把美国天天挂在嘴边的口号原封不动还给对方。
美方最后发布的官方通报,也只能承认中国舰艇的活动完全符合国际通行规则,挑不出毛病。
巴丹群岛海域
如果说白令海雪龙号的对峙,是我们在远海正常行使航行权利,那10月初发生在巴丹群岛附近海域的这次摩擦,刚好可以放在一起对照来看,更能看懂海上博弈里面不一样的复杂细节。
根据路透社10月1日的报道,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塔里埃拉对外公布消息,菲律宾方面出动了本国体量最大的巡逻舰特蕾莎・马格巴努阿号,舷号9701,这艘船是日本三菱重工为菲律宾建造的,也是菲律宾海警的主力大型舰船。
从9月28日开始,中国科考船加海科7号,一直在巴丹群岛伊特巴亚特岛西北大约37海里的位置停留,开展海上科考作业。
菲律宾方面认定,这片海域属于它的专属经济区,加海科7号没有拿到菲方许可,属于未经授权的科考活动,于是派出巡逻舰靠近施压,想要打断科考作业,逼迫这艘科考船驶离这片海域。
在菲律宾海警舰船抵近之后,中国海警舰船也及时赶到现场,在旁边伴随警戒,保障我方科考船只的安全。
大家可以把两件事放在一块对比,很容易就能看出区别。雪龙号在白令海,重点是国际水域的航行通行,科考作业是航行途中附带的科研任务;
而加海科7号在巴丹群岛附近海域,核心行为是在菲律宾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内开展海洋科学研究。
依据海洋法公约的条款,在别国专属经济区内做科考,确实需要提前取得沿海国的同意,这和单纯的航行自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权利。
菲律宾这边对外宣传,说这次行动成功迫使中方科考船撤离,但我们也要分清,海上的口头表态、单方面的宣传,和实际的法理界定不能画等号。
这片海域本身位置特殊,紧邻巴士海峡,地缘位置十分敏感,菲律宾近些年来,也一直在持续强化巴丹群岛一带的海上部署,频繁在这里安排海警船、侦察机巡逻。
这次针对加海科7号的行动,既是菲方基于自身对专属经济区管辖权的主张,同时也带有对外展示海上存在感的目的。
一边是阿拉斯加附近,美方盯着我们的航行,拿安全问题炒作;另一边是巴士海峡北侧,菲律宾针对科考活动采取行动。
两场海上事件,相隔万里,但是底层的逻辑是相通的,沿海国都希望掌握自家周边海域的主导权,只是美国的双标表现得更加突出:
自己的军舰到处闯,航行自由就是天经地义,别的国家船只开到它家门口,哪怕只是正常航行科考,也要被当成威胁来对待。
海上规则之争
不管是白令海的雪龙号,还是巴丹群岛附近的加海科7号,这两起海上事件,都不会是孤立的一次性冲突,它们只是近几年全球海上博弈持续升温的缩影。
北极海域现在越来越受到各国重视,冰川融化之后,北极航道的价值、海底资源的潜力慢慢显现,美国不断加大在阿拉斯加、白令海一带的海上投入,海岸警卫队新增舰船、增加巡逻频次,就是为了守住它在北极的优势地位。
对于中国来说,北极科考是持续了很多年的长期科研项目,雪龙、雪龙2号轮流奔赴北极,采集海洋、气象、生态数据,这些数据可以用来研究气候变化、北极航道环境,本身属于全人类共享的科研成果,并不是什么秘密的军事侦查。
美方心里清楚,拿不出任何实打实的证据,证明雪龙号在做情报搜集,可炒作威胁是成本很低的办法,对内可以争取预算,扩充北极方向的海上力量;
对外可以拉拢周边伙伴,渲染区域安全焦虑。美方的这套操作套路,我们在南海、东海其实早就见得多了,先预设威胁,再派舰机跟踪,最后通过媒体放出消息,制造舆论压力。
菲律宾这边的策略又不一样,它本身海上力量有限,很难单独在海上长期维持高强度对峙,它更倾向于每一次海上事件之后,第一时间对外发布消息,主动对外发声,巩固自己对于相关海域的权利主张。
这次驱赶加海科7号的行动,菲方第一时间对外通报,也是延续了它一贯的舆论节奏。
而我们这边,科考船的出海计划提前规划,路线、作业项目都是公开的科研安排,海警船的到场,主要是保障我方船舶海上作业安全,规避危险抵近带来的碰撞风险,全程保持克制、专业处置。
很多网友容易把两件事混在一起,简单理解成“我们去阿拉斯加自由航行,别人就不能管;菲律宾阻拦我们科考,就是故意找茬”,这种看法其实不够严谨。
航行自由、海洋科考,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里面,本身就是两项边界清晰的权利,适用条件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看懂这个区别,才能看懂每一次海上相遇里面,各方主张的出发点,不会被单方面的新闻宣传带着走。
个人观点
我认为,这两次海上事件放在一起,最值得留意的,就是国际法在实际海上博弈当中,经常会被不同国家选择性使用。
美国嘴上天天把航行自由挂在嘴边,可这套规则,只适合美军去往别的国家周边的时候使用;一旦有别国船只来到美国近海,同样的航行自由,在它眼里就变成潜在风险,这是非常直白的双重标准。
我觉得我们派出科考船前往北极,本质上是正常的科研活动,我们从来没有主动去挑衅谁,雪龙号两次简短的答复,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精准站在国际法框架里面,不给对方制造炒作话题的机会,冷静克制,同时守住我们合法的海洋权利。
在我看来,海上权利的界定本身就很复杂,不能简单用强弱来判断对错。
就拿菲律宾这次和加海科7号的对峙来说,按照公约条文,沿海国对专属经济区内的海洋科考拥有管辖权,菲律宾提出异议,是它法理主张的一部分,但是它也不能用危险抵近、高压驱赶的方式,随意激化海上矛盾。
海上管控的底线,是保持海上安全,避免出现碰撞事故,所有争议,都适合通过外交渠道坐下来沟通协商,而不是直接在海上施压。
我还觉得,未来类似这样的海上相遇,只会越来越多。全球航运、海洋科研的需求不断增加,各个国家的船舶活动范围持续扩大,大家在海上碰面的概率自然上升。
我们的远洋科考、极地探索,本身就是合理合法的长期规划,不会因为美方的跟踪监视就停下脚步;与此同时,我们也会尊重其他沿海国在专属经济区里面对应的管辖权,区分航行和科考的不同边界。
站在我的角度来看,真正健康的海洋秩序,不应该是强者说了算,不应该谁的军舰多,谁就能随便定义规则。
美国想要维持海洋霸权,就总想自己掌握规则解释权,合自己心意的时候就拿公约说事,不合心意的时候就无视公约义务。
而我们的选择,一直是依托现有的国际法体系,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同时倡导所有国家都统一标准,同等遵守规则,航行自由不能变成单方面的特权。
结语
雪龙号在白令海简短的两句回复,看着简单,实则是对公平海洋秩序的一次无声表达,
海上法理不该分远近,权利标准更不能分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