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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反击!大衣哥不忍了,恶意举报者再迎坏消息,这回麻烦大了

编辑|乔


10月21日下午,济南一场早就定好的演出,又被叫停了。


原因还是老样子:有人举报。

这一回,56岁的朱之文没再闷着。

他放出话来:证据攥在手里,道歉不收,准备起诉。


高铁站排着队,演出没了

先说说“大衣哥”最近过的是什么日子。

10月21日傍晚六点,记者联系上朱之文时,他还在从济南回菏泽单县的路上;当天下午一点半,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那场演出,又因为举报被取消了。

白跑一趟,这种事,他这两个月已经习惯了。


九、十月间,青岛、潍坊、西安、郑州、邹城、泰安、章丘、淄博,一场接一场地取消,有的提前打招呼,有的人到了现场才被喊停。

最憋屈的是泰安那次。

他人都已经在菏泽高铁站排队等着上车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演出没了;他打回去问原因,对方只是一个劲儿道歉,说来说去,根子还是举报。


算下来,光这两个月,因为举报黄掉的就有十多场。

放在以前,这个数字可能不算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朱之文说,他现在一个月只接六七场商演。


一个月本来就这么几场,再被砍掉一截,换谁都坐不住。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后面的日子。

今年他后面还排着二十多场演出,但每一场都悬在半空,随时可能被取消。

记者问他这两天有没有演出,他说有,在外地;再问具体在哪儿,他停了一下,说“不方便说”,怕行程漏出去,又被人盯上。


一个靠唱歌吃饭的人,连自己去哪儿唱都不敢讲。

这事说出来,多少有点心酸。

那问题来了:举报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最常见的说法,是给他扣一顶“劣迹艺人”的帽子,拿出来的证据,是几句被掐头去尾的话。


比如他在一个视频里说,现在农业发展了,种地都机械化了,农民没以前那么累了。

到了举报者嘴里,就成了“朱之文说农民种地不辛苦”。

一句夸时代进步的话,硬是被拧成了“看不起农民”。

朱之文说,他从没被任何官方部门认定违规,也没有任何处罚记录。


没有认定、没有处罚,“劣迹”两个字是怎么来的?

说白了,就是有人喊得够大声、喊得够勤快。

可光靠喊,为什么就能让一场场演出停摆?

这背后,是一群人在“接力”。


保证书写了,人又回来了

很多人以为,举报大衣哥的是一群陌生人随手打的电话。

其实不是。

朱之文说,举报的人是谁,他心里都有数。


其中有一位浙江湖州德清县的网友,他六七年前就起诉过,起因同样是举报他的演出;后来双方在德清县人民法院庭外调解,对方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举报。

按理说,白纸黑字都写了,事情该翻篇了吧?

可朱之文说,保证书没起什么作用,现在举报的人里,还有这个人。


另外还有河北邯郸的网友,以及一些只知道网名、不清楚身在何处的人。

这已经不是谁看不惯谁、随口骂两句的事了。

据朱之文描述,这些人盯着他的行程,一拿到消息就分头去举报,还把举报的过程录下来发到网上,带动更多人跟着干。


他还提到,这些人建了不少群,给演出地的文旅部门、主办方添麻烦,当地也有人反复打举报电话。

有分工,有群聊,有“示范视频”,还有跟风的。

这套打法,比单纯在网上骂人要难缠得多。


为什么偏偏有效?

道理其实很简单,站在主办方的角度想一想就明白了。

一场商演,场地、宣传、安保、观众,样样都要钱。

这时候有人打电话到相关部门,说你请的是“劣迹艺人”。


主办方哪有工夫去核实真假?

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取消。

至于取消的损失,有时候主办方自己扛,有时候就落到了演员头上。

朱之文接受四川观察采访时提到,有的演出主办方连定金都付了,最后还是被迫取消,给他造成了损失。


举报的人动动手指,几乎没有成本。

被举报的人,却是实打实地少了收入、白跑了路。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公平。

朱之文说,这些人和他没有利益纠葛,彼此也不认识,说到底就是见不得他好。


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衣哥对这类事的态度,是能忍就忍。

九派新闻曾报道,中国裁判文书网上能查到3份涉及他名誉权纠纷的民事裁定书,这几起案子他都是调解之后选择了撤诉。

退一步,再退一步。


结果换来的,是对方“消停”一阵后卷土重来。

那这一次,他为什么说“不接受道歉”?

这就得说说他去年打赢的那场官司了。



该拼命的时候,他比谁都敢

很多举报者可能没注意到,大衣哥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关门躲着的农民了。

2025年,他打过一场分量很重的官司。

2024年5月,他的律师团队把带有侮辱、诽谤内容的视频拿到公证处固定证据,又向北京互联网法院起诉,要求平台披露账号主人的身份。


2025年2月18日,这起刑事自诉案在徐州经开区人民法院开庭,对方从2020年4月起持续发布攻击视频大约290条,其中29条播放量过了5000次,最高的一条有21万。

庭上那名50多岁的女被告一直在道歉,请求给她一次改正的机会,朱之文没有接受。


他当时说过一句很硬气的话,大意是:做人该窝囊的时候能窝囊到底,该拼命的时候比谁都敢拼。

结果呢?

据朱之文向媒体透露,2025年11月1日一审宣判,被告人孙某某犯侮辱罪被判有期徒刑6个月,犯诽谤罪被判拘役4个月,他对结果表示满意。

有了这个先例,再看他这次的表态,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对潮新闻记者说,手机里存了不少证据,打算近期再次起诉,诉求包括让法律厘清责任、索要赔偿。

他还专门强调,自己不会接受对方的道歉,至于对方要不要担法律责任,等法院来认定。


这就是举报者面临的“坏消息”。

以前,写份保证书、说声对不起,事情就过去了。

现在这条路,大衣哥已经亲手堵上了。

当然,这里要说句公道话。


举报本身是公民的正当权利,群众发现问题去反映,没毛病。

朱之文自己也分得很清楚:在已经证实不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对方还反复举报,干扰正常演出,还连累主办方和当地活动,这和正常反映问题完全是两码事。

一个是监督,一个是拿举报当棍子使。


界线在哪儿,最后要由法院说了算。

那这场风波,对大衣哥本人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他嘴上说,这件事没怎么影响日常生活,心态还算平稳,也没失眠。

可在另一通电话里,他承认心里烦、堵得慌,声音闷闷的,像压着一股火。


家里人倒看得开,劝他够吃够喝就行,不唱了就回家种地、养鸡养鹅;他自己也说,实在演不成,大不了回乡种地,可就是不甘心,心里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说穿了就是一句话:

他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被人追着赶下舞台?



结语

大衣哥这些年,被围过家门,被P过图,被骂过“伪君子”。

他一次次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这次他选择不再退,不是脾气变大了,而是终于想明白了:

举报是给公道撑腰的,不是给私怨开路的。

一个人有没有“劣迹”,该由事实和法律来定,而不是看谁打的电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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