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功夫之王》杀青后成龙李连杰还在片场过招,胜负未知
《功夫之王》拍完最后一条规定打戏,罗伯·明科夫喊收工,成龙跟李连杰没停,又对了两招,一个勾腿一个格挡,旁边副导举着对讲喊别打了别打了,他俩当没听见。
◆ 嘴上互损,手脚已经替对方验过斤两
两人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各种场合碰过面,不算陌生,但真同组对打是头一回。成龙习惯在动作设计里塞滑稽失误再化险为夷,李连杰走套路严谨发力干净,两种体系初次咬合,开拍前各自带团队排走位,收工后却常留下来互问对方刚才那下怎么发力的。据当年随组港媒侧记(《明报》2007年末娱乐版引工作人员口述),李连杰曾笑称成龙片场永远多三句废话,成龙回他你架子端久了打出来僵,然后转头跟自己武指说杰仔侧踢收腿快零点几秒得研究。
媒体爱写番位暗战、海报谁大谁小,其实片场最真实的较劲不在名字排序,在两人眼神一对就知道对方下一手往哪去,这种默契戏里写不进剧本,是几十年各自扎马步踢腿底子撞出来的共振。你说他们争一番,他们更在意对方认不认你这套路好玩。
◆ 规定打戏结束接着来几下,是功夫人遇见对手的本能
杀青那场过招被数位在场人员证实非空穴来风,两人穿便装未卸威亚背心,随意起手对拆五六回合,李连杰一个进步穿掌被成龙格开顺势扣腕,围观老外工作人员看呆以为加拍,其实他俩就是在试,你接不接得住我这套。导演没拦住也不是真拦不住,是不忍拦,这种时刻对一个动作演员来讲比首映礼红毯值钱。
这带出个让功夫片迷微颤的事实,我们追了一辈子成龙李连杰想看双雄对决,真正珍贵的不是银幕上按分镜走的编排打戏,是关机后他们还愿意以身体相碰确认彼此分量。戏里是猴王对焚书博士,戏外是两个把骨头当兵器的老友用最原始方式打招呼,你活着我就得再快一点。
据新浪娱乐2008年《功夫之王》洛杉矶首映专访转述成龙本人玩笑说法,杀青那天差点被杰仔撂倒,幸亏我反应快,不然回香港得解释怎么被功夫皇帝修理了。
◆ 外界渲染对立,他们只缺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华语传媒常年把两位放擂台比国际影响力比票房比谁先闯好莱坞,粉丝顺着竿爬吵番位高低。可你看《功夫之王》幕后花絮里李连杰主动请教成家班威亚角度、成龙学李连杰黄飞鸿无影脚起手式慢放拆解,谁也没把对方当下台石。功夫这条路上独孤求败是寂寞的,碰上个能让你收不住手接着拆招的人,比任何封面排序金贵。
给看热闹的人不用写出来的对照,有些人你巴不得压过他一头,有些人你巴不得他还在,能让你收工后多拆两招的那个,是同类。
那几下杀青后没收住的对拆,戏里写不进,字幕不标,胶卷剪掉,留给他们自己知道。
成龙后来在访问说过近似意思的话,跟杰仔对打不用让,他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