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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盯上年轻人,斥巨资请网红拍视频,可五千万选票却未必到手

民主党这回把不少力气使到了年轻人的手机上:找网红、拍短视频,还想培养自己的“乔·罗根”。可面对约五千万Z世代潜在选民,热闹归热闹,票未必拿得到。

年轻人最关心的房子和账单,靠几个热门视频,能解决吗?

一、特朗普抢了先,民主党花钱补课

2024年大选,特朗普频繁走进面向年轻人的非主流播客。民主党原本有好莱坞明星撑场,也一直觉得自己更懂流行文化,结果选后才发现,明星站台和年轻人愿意听你说话,根本是两回事。

到了这次中期选举,民主党加快了追赶。10月18日,《华尔街日报》介绍,一家名叫Good Influence的盈利公司,正在给付费候选人牵线网红,今年已有民主党候选人购买这项服务。

这就很直白了:过去找电视台买广告,如今找年轻人熟悉的账号帮忙说话。创办者斯图尔特·珀尔马特的判断是,右翼早就开始布局,左翼对主流媒体的依赖,让自己起步慢了一截。

在我看来,民主党终于承认,年轻人在哪里接收信息,竞选就得跟到哪里。你在电视里讲得再漂亮,别人压根不开电视,这笔钱就很难花出效果。改用年轻人常看的渠道,本身没有问题。

国会议员也忙起来了。有人对着镜头介绍当天的投票和日程,有人参加短视频挑战,甚至学着跳舞。这些做法未必都没用,至少让原本离选民很远的人,看起来能接近一点。

可我不觉得,会拍视频就等于会沟通。年轻人天天刷手机,最容易看出谁在背台词、谁在硬装熟悉。一个平时不谈住房的人,突然跟着音乐跳两下,很难让租客相信他懂自己的处境。

而且,低成本也有边界。发一条视频当然比投电视广告便宜,但持续制作内容、组织传播、找到可信的发声者,都要投入。共和党在相关资金上仍有优势,民主党换个阵地,并不等于自动追平。

更麻烦的是,请谁来替自己说话,民主党内部还没谈拢。左翼主播哈桑·皮克有数百万粉丝,也存在争议。流量越大的账号,越可能带来候选人无法控制的言论,花钱请来关注,也可能请来麻烦。

二、年轻人追着听的,还是生活成本

民主党有人想找自己的“乔·罗根”,弗吉尼亚大学一名民主党学生组织者,却把纽约市长佐兰·曼达尼当成了答案。他的意思很简单:曼达尼会用社交媒体讲清楚事情,年轻人愿意跟着看。

曼达尼从不被看好的候选人走到纽约市长的位置,竖屏视频贯穿了他的竞选过程。但比拍摄形式更关键的,是他在皇后区、布朗克斯听到了同一类诉求:生活太贵,得想办法降下来。

我认为,这才是其他候选人该认真学的地方。镜头拍得亲切,只能让人停留几秒;说中了每个月交房租时的烦恼,才可能让人记住。模仿一个人的视频动作,远比回应一群人的生活困难容易。

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也就是DSA,在年轻群体中颇有吸引力。它是会员制组织,并非一个独立政党。围绕财务压力提出主张,是它争取年轻支持者的重要办法,财富税就是经常谈到的方案。

住房尤其扎心。眼看上一代人在更年轻的时候就能买房,自己却觉得门槛越来越高,这种落差会改变一个人看待政治的方式。对一些年轻人来说,维持现状意味着继续等,而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

不过,我不赞成把这种情绪直接理解成“年轻人集体向左”。《华尔街日报》民调编辑亚伦·齐特纳的解释更谨慎:支持政府干预、保护消费者、向大企业和医保公司施压,不等于接受整套社会主义政策。

这一区别很要紧。一个人希望看病少花钱、租房别太贵,未必认同某个组织的所有主张。政客若把生活诉求都算成对自己政治标签的支持,很容易高估基本盘,也容易误判选民下一次会投给谁。

年轻人内部也有分歧。一些温和派民主党大学生觉得,自己的声音被更激进的同龄人盖住了。他们强调支持资本主义。可见,社交平台上谁说话最响,并不能证明整代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我更愿意看具体办法:钱从哪里来,住房怎么增加,执行需要多久,最后由谁承担成本?愿意把这些问题讲明白,才是在尊重年轻选民。只许诺改变,却把困难留到当选后再解释,失望只会继续累积。

三、五千万潜在选民,不是到手的选票

约五千万,是Z世代潜在选民的规模,既不是民主党支持者人数,也不是保证会投票的人数。这三个概念差得很远。一旦把人口规模当成选举优势,后面的判断就容易越算越乐观。

围绕今年青年投票率,研究者甚至得出了相反预测。耶鲁青年民调负责人杰克·多齐尔认为,经济和生活负担受到高度关注,有理由期待年轻人比往常更积极地投票。

研究Z世代的蕾切尔·扬法扎却提醒,经济压力可能把人的精力耗光。焦点小组里,有人觉得生活已经难以负担,没余力考虑其他事。这种焦虑,未必会变成走进投票站的动力。

我觉得,两种说法都能在现实里找到例子。有人越不满越想换人,有人越失望越觉得投谁都一样。决定结果的,可能不是不满有多深,而是候选人能不能让人相信,投票以后确实有机会改善生活。


夏洛茨维尔的采访里,就有年轻人尚未登记,连之后是否投票也拿不准。社交平台可以不断弹出登记提示,却无法替他回答那个更难的问题:我抽出时间投了票,之后又会怎么样?

科罗拉多州第八选区就是个提醒,拉丁裔人口约占四成。这类人口较年轻的选区很重要,但年轻和族裔身份,都不能让任何政党稳拿选票。

民主党还得顾及年龄更大的选民。激进改革能吸引部分年轻人,也会让一些年长黑人、拉丁裔选民心存疑虑。他们更接受渐进改变。只顾着在网上赢得欢呼,可能会把另一部分选民推远。

所以,我不认为民主党应该停止争取年轻人,而是该把承诺说得更具体,把参与变得更方便。线上讲政策,线下解释疑问,再把登记和投票服务接上。关注之后还有事情可做,支持才更可能落到实处。

我看民主党这次补课,方向算是找对了一半:得先走进年轻人的手机,再回应年轻人的生活。网红能帮候选人把话传出去,却替不了他们兑现承诺。五千万潜在选民会不会行动,答案藏在账单里,也藏在信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