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两山轮战期间，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连长邱枢，背着冲锋枪，腰上扎着子弹袋，身上的军装已被汗水浸透，瘦瘦高高的他，疲惫地坐在高地上，满头大汗，身上沾满了泥污和血迹，似乎还没有从炮火连天中缓过来……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88年春天的老山高地，太阳从薄雾中探出脸，照在遍布弹坑和灌木的山头上，空气里残留着爆炸后的硝烟味，潮湿而沉闷。 邱枢背着冲锋枪，腰间扎着满载子弹的袋子，身上的军装被汗水浸得发亮，血迹和泥巴糊满前襟。 他瘦高的身子靠坐在一块岩石上，头低着，满脸灰尘，额头冒着热汗，像是刚从战壕里爬出来，他的腿蜷着，脚边散落着树叶和空弹壳，泥浆黏在鞋面上，鞋带断了一根，另一根勒进脚背。 他刚从阵地轮换下来，身上有三道擦伤，手臂上用止血带扎着，布条已经干硬，血迹呈深褐色，他没有立刻脱下衣服处理伤口，而是靠在原地喘息。 他背后的枪管还残留温度，握把处有掌心的红印，他手上的地图被汗水浸皱，边角卷起，指甲里嵌着黑土，他的表停了，时间停在凌晨两点多，是那天出击前最后一次看表的时间。 那一夜山头起雾，能见度极低，他们趁着浓雾摸进敌前沿，完成了一次伏击任务，来回的路上，几乎是靠着耳朵辨别方向，几次差点踩进雷区，他那时候感觉鞋底都在打颤，耳边只能听见战士呼吸和树枝摩擦的声音。 这已经是他本月第三次任务，过去一个月，他每天能睡两三个小时，吃的大多是压缩饼干和罐头，有时候在猫耳洞里待上一整天，不敢出声，连水都舍不得多喝。 有一次，为了等待目标，他们一组人窝在壕沟里近十个小时，谁也不敢动，裤脚里进了虫子也不敢拍，只能咬着牙硬挺着。 有战士脸上被蚂蟥咬出两个血点，回到后方才发现半边脸肿得变了形，他记得那次回来后，他把身上的军装脱下来，一拧能拧出一杯水，腋下的布料已经磨出洞。 战前的集训异常严格，他们每天负重四十多公斤，在崎岖山路中行军十几公里，他带的队员都是从各部队挑出来的，有人练过跳伞，有人精通爆破。 他们训练时，在实弹环境中进行接近实战的演练，谁倒地慢一步就会被地上的钢珠震得耳鸣，他记得有一次演练结束，一个小战士蹲在地上吐了，嘴里全是血沫，却还坚持站起来背上装具继续跑。 这次轮战中，最困难的不是战斗本身，而是反复的渗透和撤回，山里的路不通车辆，所有装备全靠肩背，有一次，他们带着俘虏原路返回，途中俘虏突然挣脱逃跑，被看守扑倒时激起了一阵乱流。 枪声响起时他正用电台报告，听见信号中断的声音时，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即组织变更路线。 他早就在山里预设过几处伪装雷区，那次正是靠着这些手段甩开追兵，但他们也付出了代价，一位副排长负伤被困在山脊下，等他们夜间再去寻找时，已经不幸牺牲。 任务结束时，他的脚掌磨出血泡，手肘脱皮，他没有立刻去清洗，只是摘下头盔放在一旁，掏出一块干饼干掰成小块，一口一口慢慢咽下。 他胸前的弹夹和望远镜撞击出轻微的金属声，那是战斗结束后最安静的声音，他想起战友交代的阵地观察报告还没上交，便撑起身子，找出铅笔在纸上记录。 手指因长时间握枪僵硬，每写一行都要停顿，他的身边，散落着被踩烂的草根、空水壶和几张地图草图。 他记得部队出发前，母亲给他缝了一个小布包，说是保平安，他一直贴身带着，现在汗水把它浸得皱巴巴的，缝线也脱落了几根，他没舍得扔，重新叠好放进内衣口袋。 远处传来一阵短促的集合哨音，他吃力地站起身，脚底一软，差点栽倒，他单膝撑地缓了口气，拍拍裤腿的灰尘，拉紧腰带，把枪背好，走向队伍集结地。 太阳越升越高，山坡上的草叶泛着白光，他走在队伍最后，步伐有些沉，但背挺得很直。 他知道，前面的路还长，还有任务等着他去完成，他没想过什么“英雄”这个词，他只是知道，作为一名军人，只要还走得动，就不能停下。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说出您的想法！ 信源：【中国军人肖像】老山前线记忆 ——战斗打响了！——向雷锋学习公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