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生娶了十二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 1974年，这句发自肺腑的质问，在台湾一间婚房内响起，问话者是17岁的张灵凤，对象则是比她年长73岁的杨森——一位声名显赫却又饱受争议的军阀人物。
这场婚礼本身就是一出荒诞剧。90高龄的杨森，早已过了追求爱情的年纪，他迎娶年轻的张灵凤，并非出于情爱，而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他依然是那个令人生畏的杨司令。这对于张家来说，无疑是场难以抗拒的交易：拒绝意味着灭顶之灾，而顺从则意味着步入一个充满未知的深渊。
张灵凤的父亲是位普通的商贩，母亲早逝，家中还有几个弟妹需要抚养。婚礼当天，她身着洁白的婚纱，却掩盖不住内心的颤抖。红毯的另一端，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正等待着，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如尖针般刺痛着她。
新婚之夜，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一天的问题。杨森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这个问题仿佛一面镜子，映照着他血腥的过往：被他亲手处决的养女，被囚禁致疯的妻子……那些所谓的婚姻，不过是政治交易的工具，用来巩固权势和人脉。
没有人知道杨森当晚作何回应，有人说他坦承了所有婚姻的功利性，也有人说他依旧嘴硬。但从那以后，这位曾以皮鞭管教妻妾的老人，却开始为张灵凤购买珠宝首饰，带着她出席各种社交场合，脸上洋溢着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更令人震惊的是，1975年，91岁的杨森让17岁的妻子怀孕了。消息一出，举国哗然，然而杨森却视之为莫大的荣耀，并将女儿取名“杨云”，寓意自由，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亲手摧毁过多少人的自由和梦想。
这个第43个孩子，成了杨森晚年唯一的慰藉。临终前，他颤抖着写下遗嘱，将大部分财产留给了张灵凤母女，并为女儿安排了赴美留学的机会。1977年，杨森撒手人寰，临死前紧紧握着张灵凤的手。有人说他道了歉，也有人认为那只是不甘心的挣扎。
葬礼上，十一位遗孀排成一列，而年轻的张灵凤抱着两岁的女儿，默默地站在纸钱燃尽，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杨家，带着那笔沾满血腥的钱，在海外开始了新的生活。
多年后，记者采访了年迈的张灵凤，她看着女儿的照片，平静地说：“我就像他收藏的一个花瓶，漂亮，易碎，没有生命。” 这桩荒诞的婚姻，是旧时代女性悲惨命运的缩影，也是权力游戏残酷真相的暴露。 张灵凤的质问，成为了这出悲剧中最坚韧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