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左宗棠去世前,突然气愤地说了一句:“对中国来说,十个法国将军,也比不上一个李鸿章做的坏事多!”
时间倒回到1875年。
此时,大清朝内外交困,朝廷一片哀鸿遍野,这时,西北边陲突然传来噩耗,浩罕汗国趁虚而入,派阿古柏率兵长驱直入,占了新疆大半个地盘。
消息传到北京,群臣震惊,但没人给出意见,唯独一个人,听完后气得拍案而起,他就是左宗棠。
左宗棠提议,必须派兵一战,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有人却跳出来“劝退”,这个人就是北洋大臣李鸿章。
李鸿章对慈禧太后说:“新疆地广人稀,穷得连驴都不愿待,不如就放弃算了,把钱省下来建海军才实在。”
李鸿章的算盘打得精明,他看重的是东南通商口岸和海防舰队,对那块贫瘠的西北戈壁丝毫提不起兴趣。
左宗棠听说后,当场暴怒,脸色铁青,一句话掷地有声:“江山寸土不能弃,何况是六分之一的国土?”
这不是争一口气的问题,是气节,是国家底线的问题,尽管最后慈禧同意出兵,却说了一句:“朝廷没有多少钱!”
左宗棠不信命,他信算盘,他知道打这一仗需要多少钱、要多少粮食、要走多少路,他统统算清楚了。
800万两白银是起步价,还得准备至少200万两应急款,可朝廷只愿意拨区区300万,剩下的怎么办?
没办法,左宗棠只能找到多年老友胡雪岩,后者一听,立马放下手头生意,说了句让人热血沸腾的话:“我不救你,我救的是咱们的祖宗地。”
胡雪岩四处筹钱,甚至以自己名义向外国银行借了上千万白银,利息高达15%。
这不是做生意,是拼命,左宗棠感动不己,两个老人握着手,谁也没说以后会怎样,只说:“只要疆土还在,死也值。”
收复新疆,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纸上谈兵。
64岁的左宗棠亲自挂帅,披甲上阵,前线带兵,最令人动容的是,他带上了一口棺材。
他知道,这一仗打不好,死路一条,可是他丝毫不退缩,于是他告诉士兵们:“我都把棺材带来了,你们怕啥?”
全军士气为之一振,几万将士跟着他翻山越岭,历时两年,最终一战攻下伊犁,把阿古柏打得溃不成军,收复了全境。
那一年,左宗棠67岁。
他赢了,但他也输了,他赢得了疆土,输了健康,没几年便病重而亡,他赢得了百姓心中无可替代的英雄地位,却没留下几两银子。
而此时的李鸿章,声名犹在,银子满仓。
人们记住了他办洋务、搞海军,却同也记住了他在甲午战败后签下的《马关条约》,赔款两亿,利滚利还到民国。
所以,说到底,左宗棠和李鸿章,代表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中国官员,一个是“打烂锅也要护住地”的拼命三郎,一个是“稳住别浪”的现实主义者。
左宗棠从来不是完人,但在那个积贫积弱的晚清,他用一腔孤勇和一口棺材,把新疆留在了中国版图里。
这不是一个人救了一个地方,而是一个人,替后世中国人守住了底线。
所以直到今天,国人依然说:左宗棠那种宁死不退的骨气,才是一个民族真正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