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两国花了几十年打造的防空体系，面对真实的导弹袭击时究竟能拦下多少？

中国早早下大力气发展高超音速武器，又让对手看到了哪些看不懂的东西？答案要从2021年10月的一篇报道说起。

英国《金融时报》驻美国、专门报道中美关系的记者德米特里·塞瓦斯托普洛当时发表了一篇独家新闻：同年7月，中国秘密完成了一次成功的试验，测试的武器在外界看来本来不可能存在。

他后来说，消息来源一个字也不能透露，他只知道线索是中国做成了一件和太空有关的大事，而美国军方对此一头雾水。报道刊出后的头几天，质疑声很多。

有人说这事说不通，认为中国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报道肯定弄错了。连一些同行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误导了。

不过后来的事实表明，塞瓦斯托普洛的报道没有错。这次试验后来被看作中美军事技术竞争中的一个转折点，许多人原有的判断也因此动摇。

据他介绍，中国用一枚长征火箭发射了一个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这个飞行器可以看成一架缩小的航天飞机，装在远程火箭顶端。

火箭把它送入近地轨道，它绕地球飞行一圈后，从南海方向返回中国，速度至少是音速的五倍。整个过程隐蔽，而且一次成功，这让外界很难接受。

更让人吃惊的是，滑翔飞行器飞越南海时，还发射了一枚弹体。这样做并不违背物理定律，但物体以这么高的速度飞行时，要承受极端的气动和热力环境，想再从它身上发射武器难度极大。

中国做到了。五角大楼因此大为震惊，因为美国军方和情报界最顶尖的科学家也不清楚这件事该怎么实现。

这次试验完成了一项此前没有人做到过的技术突破。从理论上说，它意味着中国在与美国的军事竞争中获得了一项重大优势。

它还说明了一个更深层的事实：中国的军事技术已经不只是在追赶美国，有些方面已经领先。外界习惯把中国看作追赶者，这种看法需要修正了。

塞瓦斯托普洛也提到，经常有人说中国靠大量窃取美国知识产权起家，偷战斗机图纸，缺乏自主创新。他认为这种看法早就过时了。

这次试验本身就是创新，而且是其他国家都还没做到的创新。它提醒世界，中国在一些尖端领域已经走在前面，继续用老眼光看中国，只会让判断越来越偏离现实。

这套系统有两个独特之处，第一个是射程。高超音速导弹通常从地面或飞机上发射，此前从来没有人把滑翔飞行器装在火箭上，再让它绕地球飞一圈。

这种设计让飞行器的射程几乎不再受地理限制，可以从对手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攻击，传统的射程概念也因此失去了意义。负责美国核力量的美国战略司令部一直密切关注这件事，而且高度警惕，因为它说明中国可能已经具备从南极方向飞向美国本土的新能力。

美国的导弹防御系统大多朝向北极方向部署，主要用来拦截越过北极进入美国领空的远程弹道导弹，比如来自朝鲜的导弹。从南方飞来的武器，正好落在这套体系的盲区里。

高超音速武器的危险还在于它能机动。它的速度在5马赫以上，虽然比不上弹道导弹，但在接近目标的阶段仍然可以改变飞行轨迹。

导弹防御系统要先算出来袭目标的弹道才能拦截，目标一旦在末段变向，之前的计算就全部作废，雷达和拦截弹都很难锁定并摧毁它。即便面对技术含量低得多的导弹，美国的防空系统表现也不如宣传中那么好。

2024年伊朗对以色列发动大规模导弹袭击时，美军专门出手帮以色列拦截。许多人原本以为，有美国参与，伊朗导弹基本打不到以色列本土。

但有统计称，美军发射的8枚拦截弹中只有2枚命中目标，成功率仅为25%。2026年美伊爆发冲突后，情况更难看。

有说法称，即使伊朗没有先用无人机消耗美方防空力量，美国防空系统的整体拦截成功率也不到30%，甚至有美国专家表示，“爱国者”的拦截成功率不到5%。面对伊朗的高超音速导弹，“爱国者”和“萨德”据称一枚都没拦住。

连中东国家的导弹都难以应付，更不用说技术更复杂的武器。俄罗斯的防空系统同样难以兑现宣传。

S-400长期被称为世界顶级防空系统，号称最大射程达数百公里。但瑞典国防研究局2019年的一份报告指出，S-400在实际作战条件下的有效射程只有150到200公里，拦截低空飞行的导弹时，有效距离可能缩短到20公里左右。

宣传指标和实战能力之间差距很大。把这些例子放在一起，问题就很清楚了。

美俄宣传了几十年的防空系统，在真正需要拦截导弹时，表现与宣传几乎是两回事。常规导弹已经让它们疲于应付，一种能绕地球飞行、从防御盲区进入、末段还能机动变轨的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对现有防御体系的冲击可想而知。

这套系统的第二个独特之处，是在高速飞行中发射弹体。在5马赫以上的速度下发射导弹，需要打开舱口一类的开口，而开口一打开，高速气流就会冲进来，飞行器的稳定性和结构安全都会受到严重威胁。

要在这样的条件下把弹体平稳、准确地释放出去，需要的空气动力学、材料和控制技术，都是公认的难题。正因为这项技术难度太大，美国军方才会如此震惊。

这次试验说明，中国不仅解决了高超音速飞行本身的问题，还在飞行器上实现了美国顶尖科学家也想不清楚的复杂操作。它的价值不只在于一种新武器的诞生，更在于证明中国已经有能力在最前沿的领域率先开辟新的技术方向。

军事领域的较量只是中美科技竞争的一部分，太空领域的竞争同样激烈。美国正在推进重返月球的“阿尔忒弥斯”计划，中国也有与之竞争的探月计划。

在月球上怎样安全作业、怎样照顾其他国家的利益、怎样勘探矿产资源，这些规则都还没有建立。未来十年各国会怎样结成国际联盟，很值得关注。

美国火星学会主席罗伯特·祖布林认为，民用航天可以是一场友好竞争，也是中美建立互信的机会。1969年7月美国登月时，他正好在列宁格勒。

他回忆说，苏联领导层也许很紧张，但他遇到的普通苏联人都拍着他的肩膀表示祝贺，就像在为一项大家都欣赏的运动喝彩。在他看来，太空探索本来就能超越国家之间的对立。

祖布林还认为，中国在太空技术上赶上美国是必然的，而推动进步的不只是中国政府。2019年，他在中国观看了一家民营公司的可重复使用火箭一级试验：火箭升到几公里高，再准确降落在指定地点。

阿里巴巴的首席技术官当时也在现场，资金从哪里来不难猜到。他形容这支团队年轻、能干，资金也充足。这和美国商业航天的变化很像。

马斯克的SpaceX已经主导了商业发射市场，用私人飞船把宇航员送上国际空间站，还拿到了NASA数十亿美元的合同，其中包括将来把宇航员送回月球的合同。祖布林说，正因为如此，中国有五家公司在效仿SpaceX。

他推测，中国政府很可能会在看清谁最优秀之后全力支持，确保它成功。宇航员常常提到一种“总观效应”：从太空看到悬在虚空中的完整地球，会产生一种超越国界的人类认同感。

但这种体验改变不了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地缘政治现实。美国担心的是，中国在太空或地面取得的任何技术进步，最后都会转化为更强的军事力量，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的出现让这种担忧更强烈了。

塞瓦斯托普洛说，这种担忧来自中国的“军民融合”政策：任何企业都可能被要求把自己开发或获得的技术提供给军队，而很多民用技术本来就可以用于军事。

美国情报官员正在提醒本国企业，一些看起来普通的中国私营公司可能与军方有联系，即使现在没有，将来也可能被要求建立联系。这让华盛顿高度担忧，主张“脱钩”的声音也更多了。

但塞瓦斯托普洛认为，中国在许多领域进步太快，五到十年后这种讨论可能就没有意义了。到那时，中国可能在很多技术上与美国持平，有些稍微落后，而在高超音速等领域会处于领先。

他用“马早就跑出去了”来形容这一局面，认为主张大规模脱钩的人已经来不及了，封锁难以改变技术发展的趋势。回头看这些事，脉络就很清楚了。

美国的“爱国者”“萨德”和俄罗斯的S-400，在真实战场上都没能达到宣传中的效果，美俄防空神话已经站不住脚。中国能绕地球飞行、从南向北突防、还能在高速中释放弹体的高超音速滑翔飞行器，更是让美国最顶尖的科学家都感到困惑。

当年那篇报道刚出来时，被不少人斥为“不可能”，如今它已成为中国军事科技实现原创突破的标志。防空系统一次次露出短板，中国当年在高超音速领域的提前布局，就显得越来越有远见。

在这场科技竞赛中，中国已经从追赶者变成了部分规则的改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