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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祖:我很想我那出身卑贱的妈妈

英祖生母崔淑嫔出身贱民阶层,可谓是朝鲜五百年来最为卑贱的后宫,她的儿子英祖因为生母卑贱,从小受尽歧视与委屈,心理创伤巨大,但是,英祖却没有“子嫌母丑”,而是非常爱自己的妈妈。

崔淑嫔曾经四年生了三个儿子,然而可能是由于隐形宫斗激烈的原因,两个儿子都没保住夭折了,唯一存活的就只有英祖一个孩子。英祖在家庭生活中不得肃宗喜爱,但是崔淑嫔却把英祖看作心头宝。英祖幼年的时候调皮爱动,为此经常被肃宗训斥。英祖还是改不了调皮的性格,连拜见肃宗时跪坐在地上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崔淑嫔担心儿子难受,便专门给他缝制了宽大的脚袜,好让他跪坐的时候舒服一点;英祖小时候爱闹,自然穿不住厚衣服,总是穿着薄衣服跑来跑去,崔淑嫔为此很忧心,总是不厌其烦的唠叨儿子多穿衣服。

英祖对母亲感情很深,母亲和英祖一生都被身份问题所深深困扰,彼此很能共情理解对方,他与妈妈除了母子之情,更有阶级感情。英祖一生写了六千首诗,关于思念妈妈主题诗歌的比比皆是。比如著名的《御制岂能睡》“岂能睡,忆甲戌;岂能睡,忆戊戌;岂能睡,忆高岭。”其中的甲戌和戊戌年便是英祖出生和崔淑嫔去世的年份,高岭便是崔淑嫔的墓所在地。

英祖刚刚登基时,王权未稳,鉴于母亲的尴尬出身,他还不敢大张旗鼓的追尊母亲,只给母亲立了个神道碑,杜撰了一下母亲的高贵家世;等到了英祖中年,王权稳固后,他便开始不遗余力的对母亲展开追尊,譬如升墓为园,给母亲定庙号等等。在执行这些想法的过程中,英祖的提案屡次被大臣非议,他为此即便与大臣发生口角,也坚持己见,毫不让步,还是不断给母亲加谥号。最后,崔淑嫔凭借超长谥号“和敬徽德安纯绥福”成为了朝鲜历史上地位最崇高的后宫妃嫔。

王权稳固后,英祖再也不担心别人说闲话,他开始频繁去祭拜母亲,基本每个月都跑去墓地一到两次。根据实录记载,光英祖39年一年,他就去祭拜了15次,可见对于母亲的眷念之深。在1770年冬至,英祖没有留在宫中过节喝红豆粥(类似于中国吃饺子的仪式感),反而又去墓地拜祭了妈妈,在拜祭完母亲回宫的路上,69岁的英祖触景生情,命令给周边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发大米,又命宫女们把煮好的热气腾腾的红豆粥分发给沿途的乞讨者们,此情此景,恍在眼前。

英祖对母亲感情至深,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多子女家庭中经常存在的问题:他还有个偏心的爸爸肃宗,此事对于英祖的心理创伤影响也很大,下篇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