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坚持一个观点:局限性是会代际遗传的。尤其是针对“小镇做题家们”。 绝大部分小镇做题家的局限并不来自于“小镇”或者“做题家”,而是来自于他们的父母,尤其是山河四省的小镇做题家,那就更来自于传统古老的神奇就业和人才培育观念。 最经典的一个案例,前段时间斯坦福大学毕业生上岸皖北公务员,斯坦福博士且发表成果不错的情况下做出如此选择令人费解,按理来说如果不是特别传统的家族观念从中作祟,以斯坦福的眼界是不会有这种选择的,我当时就猜测他很可能是一种长期处于学业高压状态之下的家庭教育环境,很快就有有识之士扒出来了,果然家庭是中学教师。 中学教师+县城家庭+科大的内卷氛围单一价值导向,这debuff叠满了,斯坦福的buff都救不回来...... 结合我身边的中学家庭教师的子女/同龄人来看,这部分人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高中初中乃至大学期间容易被过度规训到一个低自由度的赛道中,极度缺乏大学中必需的社会化进程。 一个人大学期间的社会化程度是跟家庭教育和接触到的文化息息相关的,如果是本科在更加多元自由一些的大学或许情况会有所好转,但是县城中学教师的高压+妮可少废话你绩点多少的这种氛围,想逆袭完成那种本科期间开始做生意、了解发达地区真实商业规则和世界的做法多少有亿点点困难。 身边的案例不乏211,985本科毕业的上述背景的同学回家躺两年三年的情况,对这部分人来说,他们的应试表现其实是不正常的,高分的背后是高压,高压的代价是很多感知/经历/实践的严重缺失,单一的评价和压力循环使得他们在妮可这种封闭的环境和氛围中可能还能困兽犹斗,以高昂的青春感知代价再次成为卷王,但是一旦出了社会,这种代价几乎不可持续,出了校门甚至在校门中就会发现自己从小在老一辈高压下的那一套线性逻辑适应不了真实的多元变量世界。 往往旧路径的习惯性依赖和现实的高度冲突才是小镇做题家的局限所在,而这种局限,要么按部就班的避免冲突继承家里观念的“舒适区”,要么,就必须跟父母来几次高强度的认知对抗,在强烈的世界观争吵中,获得自我价值方向的新生。
一直坚持一个观点:局限性是会代际遗传的。尤其是针对“小镇做题家们”。 绝大部分小
赫尔墨斯社会
2024-09-10 13:3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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